我们家住在一排靠近郊区的老式房子里,父亲那时在行政机关上班,邻居大多是单位里的同事,彼此熟识,往来密切。
妈妈李美茹在一家单位食堂当经理,为人热情能干,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家住一楼,一厅三房的格局,客厅与父母的卧室、阳台连通,我则独自住进靠角落的小房间。
那会儿治安良好,周围多是父亲单位的职工家属,邻里守望,安全无忧,家里从未安装防盗窗或防盗网,夜里也常开着窗通风。
妈妈身形丰润,气质温婉,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我一直对她都有着性幻想,我经常偷窥爸妈做爱。
妈妈她尤其注重保养,每晚睡前都要练习一段韵律操。
那几年,这种健身方式正流行,许多家庭主妇都跟着电视学动作,既塑形也怡情。
韵律操动作舒展有力,姿态优美,讲究身体协调与姿态规范,对产后恢复尤为有益。
妈妈坚持每日练习,动作虽不专业,却也标准到位,一招一式透着认真与自律。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父亲值班未归,家中只剩我和妈妈。
我半夜睡醒,起身去厕所,途经客厅时,电视正亮着,画面中一位身形优雅的女教练正示范着动作,柔缓而有力。
而电视机前,妈妈也正跟着节奏认真练习。
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动作流畅,身体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那一刻,我脚步顿住,目光不自觉地停驻在她身上——不是因为惊艳,而是那专注而自律的身影,在静谧的夜里,竟透出一种平凡生活中难得的庄重与美感。
我默默站在门边,没有出声,只轻轻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触动。
只见妈妈一脸认真地跟着电视里的健身指导做着动作,那双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对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轻轻眨动,仿佛媚眼如丝般要滴出水来,雪白的脸颊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樱桃般娇小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阵阵轻柔而诱人的娇喘声。
那运动后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让妈妈本就白皙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显得更加诱惑动人。
看着她这副媚态,我不由得在脑海中幻想,如果在床上占有这个迷人尤物,她那双媚眼会如何迷离,那张小嘴又会发出怎样销魂的呻吟,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目光向下移去,妈妈上身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白色紧身衬衣,这件衬衣本该宽松,却被她胸前那对硕大丰满的38E豪乳撑得紧紧绷绷,薄薄的布料几乎要被那对碗形巨乳撕裂开来,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粒早已挺立硬起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乳浪翻滚,活力十足,完全没有一丝三十多岁女人该有的下垂迹象,反而像少女般挺翘饱满,充满了弹性与诱惑,仿佛随时要从衬衣中弹跳而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狠狠揉捏那对软绵绵却又坚挺的巨乳,感受指尖陷入乳肉的极致快感。
再往下,是与那对豪乳形成鲜明对比的纤细柔软腰肢,妈妈的腰细得盈盈一握,却在扭动时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那腰肢如水蛇般摆动着,每一次扭腰都让衬衣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点雪白平坦的小腹和隐约可见的马甲线。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她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时,这柔美的腰肢能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翘起肥美的臀部迎合我的抽插,或是双腿缠绕在我腰间,腰肢疯狂扭动,带给我升天般的极乐快感。
想到这里,我的肉棒更加硬挺,龟头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打湿一片。
更下方,则是那对勾魂摄魄的大屁股,妈妈穿着一条柔软轻薄的粉色韵律裤,紧致地包裹着她那又圆又翘的丰满美臀,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合在臀肉上,将那两瓣肥美粉嫩的臀丘完美勾勒出来,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惊人触感,那翘臀随着她摆臀的动作左右摇晃,臀浪阵阵,荡人心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男人从身后狠狠插入,感受那紧致后庭或湿润蜜穴被肉棒填满的极致紧裹。
我甚至能想象,如果剥开这层薄薄的韵律裤,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会如何颤抖,那粉嫩的菊花和早已湿润的肉缝会如何暴露在空气中,等待我的侵犯。
粉臀之下,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结实圆润却又充满肉感,将妈妈一米六五的身高衬托得更加高挑修长,虽然被韵律裤遮挡着,但那腿型完美无瑕,大腿丰满,小腿匀称,每一次压腿动作都让大腿根部的肉感紧绷,隐约能看到裤裆处被勒出的驼趾轮廓,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仿佛已经开始湿润,布料微微透出一点水渍。
我回想起以前偷看到的妈妈裸露美腿时的景象——那双腿光滑无毛,肌肤细腻如丝绸,穿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时更是淫靡至极,丝袜包裹下的脚趾晶莹可爱,脚背高翘,足弓完美,简直是极品足交对象。
妈妈跟着电视指导挺胸、扭腰、摆臀、压腿,做着一个又一个对男人充满致命诱惑的动作,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张不错的长相和这副认真却又无意中散发媚态的表情,很难不勾起我隐藏已久的淫欲。
回房间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如潮,难以入眠。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我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鼓动,敲击着肋骨,发出阵阵闷响。
午夜时分,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股禁忌的冲动,指尖带着颤抖,轻轻推开了妈妈卧室的房门。
一股混合着她温婉体香与女性特有的淡淡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那芬芳馥郁,在狭小的卧室里缠绵弥漫,如同最醇厚的春药,瞬间刺激着我每一根紧绷的神经,让我口干舌燥,血液奔涌。
我小心翼翼地,动作轻缓如同偷食的猫咪,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妈妈的房间。
夜色如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为房间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