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而恶心快感。
那一层薄薄尼龙面料,此时已经被她阴道里由于幻想而不断涌出淫水浸透,在裆部洇开一团深色粘稠污迹。
“我在想什么……那是儿子啊……我疯了吗……”她低声呢喃,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那一圈丰润唇瓣被咬得发白,渗出丝丝血丝。
她渴望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渴望着那扇门被我一脚踹开,渴望着我像个暴君一样再次剥光她衣服,将她这具卑贱母狗之躯彻底玩弄。
可是,外面太安静了,静得只能听到客厅里电视机微弱电流音,还有她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擂鼓心跳,这种被全世界遗忘寂静,正在将她心中那股名为“欲望”毒火煽得更旺。
这几日,妈妈的日常生活就像被抽走了骨架,看似松散,实则内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压抑与空洞。
我果真像变了个人,不再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扫视她,不再在厨房里若有似无地靠近,吃饭时也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抬眼,也只是淡淡地一瞥,便又垂下眼睫,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
夜晚,她不再提心吊胆地反锁卧室门,甚至有几次,因为疲惫,她直接忘记了。可我就像一个遵守着无形界限的幽灵,从未越雷池一步。
那份得来不易的“平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闷得她喘不过气。
少了什么?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问自己。是那份被侵犯的恐惧?还是那份恐惧之下,被我强行唤醒的,禁忌的颤栗?
每天清晨,妈妈都习惯性地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刻意选择那些保守而宽松的衣服,企图用一层又一层的布料将自己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早餐,然后匆匆出门,在外面谈笑风生才是真正自己。她才能暂时忘记我,忘记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过往。
可越是刻意回避,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尤其每到深夜,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时,那份空虚感便会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会在洗澡时,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回味着我指尖曾经停留过的每一寸肌肤。
那份粗粝的触感,那种近乎粗暴的侵犯,本该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可此刻,却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所取代。
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还残留着我的余温,残存着我留下的痕迹,但这份痕迹,却无人再来唤醒。
她开始变得有些失眠,晚上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
她想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做?是真的累了?还是,如儿子所说,只是为了“慢慢玩”?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游戏,那儿子现在在玩的,又是什么?
浴室镜子里的妈妈,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浓郁。她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有时甚至会凑近,仔细观察自己眼角的细纹。
她的魅力还在吗?儿子是不是,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像野草般疯长,让她心里一阵阵发慌。
这天下午,她提前买菜回家,一大早听我找同学去玩了,本想趁我不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刚一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她心里一紧。
我正半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在我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我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手机上,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
妈妈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专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给我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我居家而又随意,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可妈妈知道,我骨子里绝非如此。
她看着我紧实的腰身,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摆动。
突然,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妈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安全距离“。她像一个偷窥者,贪婪地捕捉着我的每一个细节。这份小心翼翼,却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也慢慢地泛起红晕。
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径直朝她望过来。妈妈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像一把无形的钩子,瞬间勾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回来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妈妈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定在了原地。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