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指着桌上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语气中透着一股罕见的快慰。
“美茹,你醒了?快来看看。今天晚饭全是这臭小子做的,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我看他这厨艺是真长进了,比我强多了。”父亲那充满父爱的笑容在妈妈眼里却像是一根刺,扎得她原本就由于戒断反应而隐隐作痛的心房更加扭曲。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拆开的汤勺,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极其标准、甚至有些刻意练习过的乖巧与温顺。
我微微低头,视线却在妈妈那双被丝袜勾勒得极其性感的足踝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看向父亲。
“爸,都是些超市买回来的半成品。热一热、炒一下就行,简单的很。妈醒了就赶紧吃吧。”我的声音平稳且礼貌,听不出任何波澜。
在妈妈听来,这种刻意的疏离感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感到恐慌。
晚饭的过程沉闷而诡异。
妈妈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里脊肉,甜腻的酱汁沾在她的唇瓣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能感受到对面的我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偶尔掠过她的胸口,又迅速缩回。
吃完饭后,由于心情大好,父亲竟然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在厨房里大声哼起了那首老掉牙的《水手》。
水流声夹杂着不着调的歌声,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披上了一层虚假温馨的外壳。
我拿着快递盒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闭合的声音极其清脆。
妈妈独自回到了卧室,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仰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圈泛黄的灯晕。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些阴暗、潮湿、充满了汗味与骚臭气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第一次在卧室里被强行压制,到那次在厨房洗菜时被掀起裙摆肆意侵犯。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那种被充填的胀满感,那种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酸软,此刻都化作了骨髓里难以忍受的痛痒。
难道说,儿子真的对我失去了兴趣?
她悲哀地想着。
作为一个在父亲面前扮演了二十多年贤妻良母的女人,她此刻的想法却卑贱得如同发情的雌兽。
她开始担心自己因为那次彻底的臣服而失去了作为猎物的价值。
她这种受虐型的母性在长期的心理折磨下已经变异,她渴望被掌控,渴望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再次钉在床上肆意凌辱。
这种极度的性饥渴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她感觉到下体那层紧绷的丝袜正变得潮湿。那是妈妈从未有过的体验,那是从羞耻深处渗出来的淫水。
她的手颤抖着,隔着睡裙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丝袜那丝滑却充满阻力的表面缓缓向上,最终抵在了那道被勒得凹陷的缝隙里。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慢慢将睡裙撩起,露出那被丝袜勒得微微隆起的阴户。
肉色的丝袜已经在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排泄物与阴液混合的骚香味道。
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自慰是那些放荡女人的专利。可现在,她只想让这种空虚感消失。
她将手指探入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软的黏膜。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大,像两片熟透的蚌肉,在指尖的拨弄下不安地颤抖。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是儿子的手指,甚至是那根粗壮、带着青筋与热度的肉棒。
随着手指在阴道口狠命抽插,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向下滴落。
那清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叽咕……滋滋……”阴道内的褶皱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阵阵泥泞的声响。
那种黏糊糊、带着体温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半个臀部。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不可自拔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惊叫一声,慌乱中抓过被子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