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啪——啧啧——”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我真的好中意你的这对奶子,吃起来又骚又甜,简直像是个发情的母畜在喂奶一样。。。”我含糊不清地调笑着,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践踏着她身为母亲与长辈的尊严。
“不是的。。。别这么说。。。求你。。。啊嗯——”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脚不自觉地蜷缩,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在床单上无力地抠挖着。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吮吸上下晃动,那种视觉上的肉欲冲击让我下腹的火热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彻底攻陷了防线,修长的指尖拨开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处名为耻辱与极乐的深渊。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而粘腻的泥沼。
那对肥美的肉唇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外翻,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根向下滑落,将那处丝袜的根部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感觉到她内穴的温度高得惊人,指尖在阴蒂周围反复绕圈,每一下都能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液体。
我在她那软嫩的奶子上狠狠啜了几口,留下几个显眼的紫红色吻痕,随后粗鲁地将她推到床沿。
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织下,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由于姿势的原因被无情地向两侧分开。
我清晰地看到那条蕾丝内裤正中央已经被那股名为欲望的体液彻底浸透,形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水渍。
我不耐烦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扣住内裤的边缘,伴随着“刺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摩擦声,那条碍事的内裤被我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满地狼藉的床单上。
“啊——!不要看。。。那里太脏了。。。”妈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那充满力量的双手死死按住了膝盖。
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由于极度羞耻而崩溃流泪的俏脸,嘴角挂着邪恶而得意的笑容。
“看啊,妈妈,你的这个骚逼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把丝袜都给弄臭了。乖乖的听话,让我好好舔舔,我就答应你现在不用鸡巴操你,怎么样?”说完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我直接抓起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反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处鲜红多汁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空气中那股子特有的、带着微微骚甜味道的体液气息瞬间冲进鼻腔,刺激得我眼眶微红。
我贪婪地凑了过去,舌尖如同灵巧的毒蛇,直接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核上横扫而过。
“滋溜——吸溜——”我疯狂地舔弄着,将那些溢出穴口的粘稠淫汁全部吸入腹中。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状,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下巴。
妈妈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触电般僵直,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指关节泛白。
她那裹着丝袜的小脚在空中徒劳地乱蹬,脚掌紧绷,每一个脚趾都在诉说着主人的极度快感。
她那肥厚的水穴在我舌头的攻势下不断张合,像是一张永远无法满足的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头,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直肠壁不断涌出,将整片会阴部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一边尽情享用着这顿属于成年女人的体液大餐,一边用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表情变化。
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听着她喉间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感觉到自己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顶在裤裆里生疼生疼的。
我恨不得现在就结束这该死的前戏,直接把那个骚到骨子里的淫逼彻底贯穿。
我伸手摸到了跳蛋,手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滋滋滋——嗡嗡——”细微而高频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我把跳蛋贴在她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表面,顺着她那丰满的臀缝缓缓下滑。
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抠起,原本就湿透的丝袜由于震动的作用,开始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弯一滴滴坠落在床单上。
“不……别在这里……啊……恩……”她一边哀求着,一边却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最渴望被填充的部位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淫秽与母性混合的脸,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我将跳蛋缓缓推向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丝袜的阻隔让震动变得更加均匀且难以抵挡。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在哀鸣,都在渴望被这个嗡鸣的小玩意彻底贯穿。
而门外,父亲洗碗时哼唱的《水手》依然清晰可闻,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妈妈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彻底统治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