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则像个刚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眼神中透着一股尚未平复的失神感,直到她那有些颤抖的手指换下那床满是她喷潮后留下的大块地图的湿冷被单,我才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审判的低沉嗓音开口说道,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回学校了,暑假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妈妈那由于快感冲击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脑海里炸响,她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角潮湿的被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儿子的假期竟然已经走到尽头了吗,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打转。
她那双被欲望与理智反复拉扯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解脱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空虚与恐慌。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邪恶微笑,那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对她身体的掌控与玩弄,让她瞬间感到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地在那深邃的瞳孔里沉沦,完全无法猜透我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疯狂的折磨。
妈妈给卧室双人床换上了干净还带着淡淡洗衣液香气新床单,父亲躺床上就睡了。
妈妈因为白天睡了一下午,刚才又得知我要返校,床上辗转反侧又有些失眠了。
漆黑的卧室内静谧得可怕,只有父亲时不时发出呼噜声,她那具早已被儿子粗大炙热的肉棒彻底开发、甚至连每一寸嫩肉都深深铭刻下那种被暴力贯穿记忆的身体,竟然开始自发地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她感到那口被揉搓得有些红肿的骚穴正在被子下面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粗硬的东西再次撑开她的内壁。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如毒蛇般紧紧缠绕上她的心头,她在心里极其羞耻地自问着,难道自己这具曾经端庄贤淑的身体,真的已经堕落到了哪怕仅仅离开儿子五天,就会因为没有那根沾满精液的肉器滋润而感到无法忍受吗?
第二天清晨,那是暑假的最后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空气里透着一股闷热。
由于我即将离校,父亲特意调换了班次,提议全家去爬城郊的清凉山。
虽然是节假日期间,但因为明天就是开学季,整座山林显得格外冷清,上山的石阶路上几乎看不到几个游客。
我背着沉重的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和登山必需品。
才刚沿着蜿蜒的湖泊走了不到两公里,父亲那常年劳损的腰伤就开始发作,每走一步都显得吃力异常。
我们在半山腰的一座古朴长亭里稍作休息,周围郁郁葱葱的林木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能听到远处湖水拍岸的声音。
吃饱喝足之后,父亲那股懒劲儿也上来了,加之腰部确实酸软得厉害,他便摆了摆手提议先行一步,打算坐那种慢悠悠的景区魔毯直接去山顶吹风看风景,把最后一段漫长的步行山道留给了我和妈妈。
眼看着父亲那宽厚结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索道拐弯的尽头,整片被阳光切割得斑驳的山林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禁忌与情欲。
我再没有任何顾忌,喉结滚动着,大步跨上前,几乎是用扑的姿态一把攥住了妈妈那只出汗发烫、滑腻得几乎要滴水的柔嫩手掌。
掌心湿热,细腻的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指尖还在轻微颤抖。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激灵,娇躯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可那点柔弱到近乎可怜的挣扎,在我粗暴而强势的力道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只能被迫把手腕完全交给我,任由我五指强硬地扣进她指缝,像要把她整只手掌揉碎嵌进我的掌心里一样。
她慌乱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盈满了惊惶与哀求,睫毛颤颤地眨着,似乎想用眼神求我放过她。
可当视线真正撞进我眼底那团近乎疯狂的、带着掠夺意味的野性火焰时,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那一瞬间,作为母亲最后残存的一点威严与矜持,像被烈火燎过一般迅速崩塌,她咬着下唇,终究没再挣扎,任由我把她那双曾经无数次轻抚我头顶的手,彻底锁死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见她服软,心底那股因为即将离别而疯狂滋长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像脱缰野马一样彻底失控。
我猛地停下脚步,就在这一段几乎没有视觉死角、两侧都是陡峭岩壁的狭窄石阶前,粗暴地拽住她另一只胳膊,用力一扯,就把她整个人狠狠拉进我怀里。
妈妈惊呼一声,丰腴柔软的身子直接撞进我胸膛,那对被紧身运动装死死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被我胸肌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亲我。”我声音低哑,像野兽在耳边磨着牙,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贴着她耳廓说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抖,慌乱地左右张望,那条幽长寂静的山道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松林发出的低啸。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是被火燎过,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无奈,踮起脚尖,像蜻蜓点水一样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甚至没来得及真正贴合就想逃。
这种敷衍的、几乎称得上侮辱的轻吻,彻底点燃了我心底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