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他一眼看上,然后占为己有的人,如今他要把这个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心里。
林惊寒将许清泽留在焚天顶洞府,指尖在石门上轻叩三下,淡金色的禁制瞬间浮现——这是他亲手布下的法阵,只认他的灵力气息,既防外人闯入,也断了许清泽私自离开的可能。
“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他最后看了眼站在聚灵阵旁的少年,见对方低头盯着地面,终是按捺下多说几句的念头,转身御剑朝着主峰飞去。
许清泽直到洞府石门彻底闭合,才敢抬起头。他伸手触碰冰凉的石壁,感受到禁制传来的灵力波动,心脏沉得像块浸了水的石头。洞府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桌上的修炼手札、榻边的冰魄雪莲,每一样都透着林惊寒的气息,将他牢牢困在这片看似自由的空间里。他走到洞口,望着云海翻涌的远方,连一丝呼救的可能都没有。
而此时,林惊寒已落在主峰“问天殿”前。掌门早已接到弟子通报,正端坐殿内等候,见他进来,当即起身笑道:“惊寒归来,此次秘境之行果然不负众望。”
“弟子此次前来,并非为秘境之事。”林惊寒躬身行礼,语气直接,“弟子已决定,三日后与许清泽结为道侣,今日特来告知掌门。”
掌门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了然地抚须大笑。他早听闻林惊寒带了个少年回焚天顶,且对其极为看重,如今见他主动提及,心中便有了数——这位百年化婴的天才素来独行,能让他如此上心的人,绝非寻常。
“你能寻得心意相通之人,乃是美事。”掌门眼中满是赞许,“你是宗门未来的支柱,此事既合你意,宗门自当支持。”说罢,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林惊寒手中,“这对‘同心佩’乃是上古灵玉所制,不仅能感知彼此安危,还能在修炼时互相传递灵力,算是宗门给你们的贺礼。”
林惊寒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两枚玉佩莹润通透,其上刻着交缠的云纹,灵力流转间隐隐相吸。他指尖划过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多谢掌门。”
“你向来无师自修,行事有自己的章法,此事无需多问旁人意见。”掌门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长辈的期许,“只是结为道侣后,需记得兼顾修行与道侣,莫要因私情误了大道。”
“弟子谨记。”林惊寒躬身道谢,转身便要离去——他心中记挂着焚天顶的人,不愿多耽搁片刻。
待林惊寒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掌门望着他御剑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这林惊寒天赋卓绝却性子孤冷,如今有了牵挂,或许对他的修行反而是件好事。
归来,情难自抑
林惊寒握着装有同心佩的锦盒,御剑疾飞回焚天顶,刚推开洞府石门,目光便被卧榻边的身影攥住——许清泽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床上,侧脸贴着微凉的暖玉床头,长长的睫毛垂着,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床榻边的云锦流苏,模样安静又温顺。
这画面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林惊寒心底的躁意。他先前去见掌门时强压下的念头,此刻尽数翻涌上来,手中的锦盒“啪”地落在石桌上,人已大步冲了过去。
许清泽听见动静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扑倒在床上。林惊寒的身体带着外面归来的微凉,却抵不住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密密麻麻地笼罩下来。
“你……你干什么!”许清泽慌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筑基修士的力气在元婴修士面前如同蝼蚁,只换来林惊寒更紧的禁锢。
林惊寒没说话,呼吸粗重得喷在许清泽颈间,眼神里的克制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攥着少年挣扎的手腕按在床头,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腰,将人牢牢锁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声音哑得厉害:“别动,让我抱抱。”
许清泽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脸颊贴在柔软的云锦被上,能清晰感受到林惊寒身上越来越重的力道,还有他心脏急促的跳动声。恐慌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偏过头想躲开颈间的呼吸,却被林惊寒捏着下巴转了回来,撞进一双燃着火焰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冷静,只有被欲望烧得只剩执念的狂热。
“清泽,”林惊寒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三日后,我们就结为道侣,你一辈子都得留在我身边。”
许清泽的挣扎瞬间僵住,眼底的慌乱变成了绝望。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终于明白,这座焚天顶,这场道侣之约,从来都不是庇护,而是林惊寒为他量身打造的、无处可逃的牢笼。
许清泽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不要……我不结道侣!”他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林惊寒的禁锢中挣脱,可越是挣扎,就越被对方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惊寒被他的抗拒刺得眼底一暗,扣在他腰间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呼吸灼热地落在他泛红的耳尖:“由不得你。”话虽狠厉,可他落在少年颈间的动作却下意识放轻,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将脸埋在对方的肩窝,感受着怀中人鲜活的温度,以此平复心底翻涌的欲望。
洞府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许清泽的挣扎渐渐无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砸在云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筑基修士,为何会被这样一位绝世天才死死纠缠,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