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泽的哭喊很快被淹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林惊寒的肩头。他挥舞着手臂求饶,声音破碎又脆弱:“林惊寒……别这样……我疼……求你了……”可他的哀求在林惊寒耳中,却成了最动人的呢喃,只换来对方更紧的拥抱与更狠的索取。
焚天顶的云雾一次次被晨光染亮,又一次次被夜色吞没。七日七夜里,洞府内的喘息与低泣从未停歇,林惊寒像是不知疲倦,将所有压抑的情意都化作了偏执的占有,全然不顾怀中人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微弱的啜泣与求饶。
直到第七日的暮色降临,林惊寒才终于停下动作。他抱着浑身是痕、意识模糊的许清泽,指尖轻轻描摹着少年苍白的脸颊,感受着两人经脉中交织的灵力,眼底满是极致的满足:“清泽,这样才好……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而许清泽窝在他怀中,早已流干了眼泪,只剩空洞的眼神望着洞府顶端的石纹
金丹初成,历练之诺
日子在焚天顶的云海翻涌中悄然流逝,白日里,林惊寒总会拉着许清泽坐在聚灵阵中央。他会将自己毕生钻研的修炼心得倾囊相授,指尖引着精纯的灵力,一点点帮许清泽拓宽经脉、稳固境界,三年之后,许清泽便从筑基后期摸到了金丹期的门槛,这般进境,足以让宗门内任何一位弟子艳羡。
可每当夜幕降临,洞府内的温情便会被强势的占有取代。林惊寒从不给许清泽拒绝的机会,总是将他困在怀中缠绵,动作里的急切与偏执,丝毫未因日复一日的相处而消减。许清泽的修为虽在增长,身体却始终难以承受这般折腾,常常到后半夜便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夜,林惊寒又一次俯身靠近时,许清泽终于忍不住偏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蝇地哀求:“林惊寒……我明天还要冲击金丹……能不能……歇几天?”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林惊寒扣住后脑,强迫着迎上自己的目光。林惊寒的眼底翻涌着占有欲,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垂,语气不容置喙:“结道后灵力交融本就助你修炼,这点事都受不住,如何尽快追上我?”说罢,不等许清泽再说一个字,便低头吻了下去,将少年所有的抗拒与哀求,尽数淹没在夜色里。
三日过后。
聚灵阵的灵光骤然暴涨,又在瞬间收敛,尽数汇入许清泽体内。他缓缓睁开眼,周身萦绕的灵力虽已凝聚成金丹雏形,却带着几分不稳的虚浮——毕竟是借林惊寒的灵力强行催熟,根基远不如自行修炼扎实。
林惊寒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探入经脉感知片刻,眉头微蹙:“金丹虽成,灵力却驳杂,接下来三个月,你需留在洞府内静心巩固。”说罢,他又补充道,“我近日要闭关冲击元婴中期,待我出关,便带你下山历练,看看焚天顶外的天地。”
许清泽听到“下山历练”四个字时,眼底瞬间亮起微光。这些年被困在焚天顶,他早已忘了外界的模样,此刻哪怕知道这份自由是林惊寒赐予的,也忍不住心生期待,连带着身体的疲惫都淡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好。”
林惊寒看着他难得露出的雀跃神情,指尖抚过他颈间的同心佩,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安心巩固修为,我很快便会出关。”说罢,他抬手结印,一道灵光打入洞府石壁,原本笼罩在外的层层禁制应声而散,“从今日起,你可去宗门内任何地方,只要不踏出山门,无人会拦你。”
许清泽的心彻底活络起来,连周身的灵力都跟着雀跃。他挣脱开林惊寒的怀抱,快步走到洞府门口,推开石门的瞬间,焚天顶外的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远处宗门弟子御剑而过的身影清晰可见。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拥有”在宗门内活动的自由,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林惊寒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雀跃的身影,眼底的偏执与冷厉渐渐被柔和取代。看着少年难得舒展的模样,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脚步下意识地跟上,在许清泽即将踏上石阶的瞬间,快步上前,一掌扣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
不等许清泽反应过来,林惊寒便俯身将他带向自己,唇齿毫无预兆地落下。这一吻不同于往日的强势掠夺,反而带着几分因少年雀跃而起的急切,掌心扣着腰肢的力道紧实却不粗暴,唇齿间的触碰灼热又缠绵,将心底翻涌的欢喜与占有欲,尽数融入这一吻之中。
许清泽被吻得身形微晃,想起林惊寒许诺的出关历练,便压下了心底的抗拒,难得温顺地任由林惊寒扣着腰肢,连紧绷的脊背都放松了几分。他知道,此刻的顺从能让林惊寒更痛快,也能让自己离“出门”的愿望更近一步。
可当林惊寒的手顺着衣摆缝隙探进来,指尖触到腰腹肌肤时,许清泽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猛地抬手按住对方手腕,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睫羽间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讨饶:“别……林惊寒,你不是说要为闭关做准备吗?快去吧……”
他的语气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泪眼婆娑的模样让林惊寒的动作顿住。看着少年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与隐忍的顺从,林惊寒喉结滚动,最终还是缓缓收回了手,只是俯身又在他泛红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的沙哑:“等我闭关结束,再好好罚你。”说罢,才终于松开扣着他腰肢的手,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闭关室。
许清泽望着他的背影,抬手揉了揉被吻得发肿的唇,眼底泛红的转身看着不远处宗门弟子御剑飞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