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寒的目光在黑暗里愈发灼热,死死盯着许清泽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还有那片暴露在空气中、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他缓缓俯身,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少年颤抖的肩头往下滑,指腹粗糙的触感划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
“别……别碰我……”许清泽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里满是哭腔,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求你了……林惊寒……放过我吧……”他伸出手,胡乱地想推开身前的人,却因为灵力被禁锢,力气小得像挠痒。
手掌停在少年腰间,林惊寒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剧烈的颤抖,眼底翻涌着残忍的快意。
许清泽的求饶声在他听来,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只会让他更想将这具试图逃离的身体,彻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放过你?”
他低声嗤笑,指尖微微用力,掐得少年闷哼一声,“清泽,你忘了,从你被我抓在手里的那天起,就没资格说‘放过’二字。”
少年的哭声越来越大,泪水模糊了视线,黑暗里看不见任何希望,只能任由那道带着侵略性的触感,在身上肆意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因羞耻和恐惧而发烫,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灼热的掌心终于从许清泽身上移开,可不等少年松口气,一股强势的灵力便猛地扣住他的肩头,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青砖地的寒意顺着赤裸的肌肤疯狂蔓延,与方才残留的灼热触感交织,形成一种近乎折磨的温差,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
林惊寒单膝跪地,膝盖抵着少年颤抖的小腿,将他牢牢困在身下,掌心依旧扣着那处纤细的肩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骨头捏碎。
他垂眸看着地上蜷缩的身影,少年后背的脊椎骨清晰可见,因极致的恐惧而绷得笔直,泛着薄红的肌肤上还留着自己方才抚摸的痕迹,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又诱人。
“你永远都逃不掉的。”林惊寒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砸在寂静的黑暗里。
他俯身贴近少年耳边,呼吸间带着焚天顶火焰的灼热气息,扫过对方泛红的耳尖,“别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凡界的安稳是假的,只有留在我身边,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许清泽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鼻尖萦绕着尘埃与青砖的气息,泪水早已浸湿了身下的地面,模糊了视线。
压抑许久的暴虐终于冲破理智的枷锁,林惊寒俯身,不由分说地扣住许清泽的下颌,凶狠地吻了下去。
那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失而复得的偏执与被背叛的暴戾,唇齿相撞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蛮横地撬开少年紧咬的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掠夺,连带着呼吸都染上灼热的温度,逼得许清泽几乎窒息。
许清泽被吻得浑身发麻,本能地偏头想躲,脖颈却被林惊寒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指腹深陷进细腻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下一瞬,唇齿骤然离开,转而落在他脆弱的脖颈上,不是轻柔的厮磨,而是近乎残忍的撕扯。
林惊寒咬着那处雪白的肌肤,齿尖用力碾压,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满意地松口,留下一个青紫交加的印记,像一枚专属的烙印,醒目地刻在少年的颈间。
“你永远都只属于我。”林惊寒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未散的戾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刚留下的咬痕上,激得许清泽浑身一颤。
他低头看着少年因窒息与恐惧而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里盛满绝望,眼底的暴虐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愈发浓烈。
手掌顺着少年颤抖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将那些因挣扎而泛起的薄红都纳入眼底,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属于自己。
“唔——,不——”
许清泽的哭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脖颈处的刺痛与身上灼热的触感交织,让他浑身脱力。
林惊寒高大的身躯骤然压下,玄色衣袍铺展开来,如浓稠的夜色般将许清泽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他掌心扣着少年纤细的手腕,按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膝盖抵着对方颤抖的双腿,将所有挣扎的可能都彻底封死。
许清泽躺在黑暗里,只能看见上方那道模糊却极具压迫感的轮廓,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又滴在身下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天光微亮时,禁锢周身的灵力终于散去,林惊寒起身时衣袍已整理妥帖,只留下满地狼藉。
许清泽像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瘫软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青紫咬印,颈间那枚烙印尤为醒目,泛着肿胀的红。
他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昨夜的撕咬与呜咽而泛着破损的红肿。
四肢百骸都透着散架般的酸痛,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细密的刺痛。
阳光透过被黑焰消融的窗棂,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照不进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
里面没有半分生气,只剩被彻底碾碎的绝望,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连残存的花瓣都失去了颜色。
林惊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