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便追至洞口,伸手轻轻扣住少年的手腕,力道放得极轻,:“外面秘境凶险,可得跟紧为夫。”
许清泽被他扣着手腕,脚步一顿,耳尖不受控地红了。
心里乱糟糟的,许是两人心意相通了,这两日男人,总把“为夫”挂在嘴边,亲昵得让他心慌,连欢好时都不肯安分,一遍遍诱哄着让他叫“夫君”。
他偏不肯,咬着牙硬撑,可那点倔强,在男人的攻势下根本撑不了多久。
到最后实在受不住,哭着求饶,终于破了音叫出那两个字,男人却更加过分,动作又沉又慢,在他耳边低笑着重复,非要他再叫一声,直到他嗓子发哑,连眼泪都流干了才肯罢休。
“愣着做什么?”林惊寒见他半天不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笑意,“还在想昨夜的事?”
许清泽猛地回神,用力挣了挣手腕,却没挣开,只能闷闷地别过脸:“没、没有。”
林惊寒见他耳尖红透,连声音都带着恼意,终是没再逗他。
他收了笑意,另一只手抬袖一拂,洞口隐着的阵法便骤然散去,原本隔绝内外的灵光渐渐淡去,露出外面秘境里青灰色的山石与湿润的草木气息。
山谷外的晨雾还未散尽,灵草沾着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灵光,连空气里都裹着沁人的灵气,吸一口便觉肺腑舒畅。
灵鸟栖在青竹枝桠上,啼鸣声清脆婉转,偶尔有几片竹叶被风卷落,轻轻飘落。
山谷内静得出奇,灵雾如纱,漫过青石板般的溪床,连风都带着几分温柔。
与秘境别处的厮杀与戾气不同,这里草木葱茏,灵花自在绽放,偶有灵鹿踏过青苔,蹄声轻得像怕扰了这份祥和。
林惊寒双目一闭,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覆盖山谷千里。
灵气在他感知里化作细密的光流,顺着山势蜿蜒,却在谷心处忽然一滞。
那里的灵气看似与别处无异,实则层层叠叠,像被无形的屏障裹着,隐隐透着一丝古老而厚重的波动,与周遭的平和格格不入。
他眉心微凝,神识再探,终于在那层屏障深处,触到了一缕极淡的阵纹气息。
那阵纹藏得极深,若不是他刚突破元婴后期,神识敏锐了数倍,根本察觉不到。
“走。”林惊寒话音未落,手臂已稳稳搂上少年的腰,足尖一点地面,两人身影便如清风般往谷心掠去,玄色与青衫的衣角在林间飞速掠过,带起一阵轻响。
树木在身侧飞速倒退,斑驳光影晃过脸颊,许清泽下意识攥住林惊寒的衣襟,耳边尽是风掠过枝叶的声息。
下一秒,成群灵鸟被惊起,翅尖带起细碎羽尘,几只雪色灵兔也慌得窜入草丛,只留下两道浅淡足印,转瞬便被灵雾轻轻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