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收束心神,全心投入到灵器融合之中,洞内渐渐只剩下灵力流转的细微声响,与玉镯偶尔泛起的莹白微光。
许清泽本以为融合会顺理成章,谁知三日时光刚过,腕间的净莲寒髓镯突然震颤起来,一股极致的寒灵之气骤然从镯芯涌溢而出,瞬间便裹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如坠万年冰窟,牙齿都忍不住微微打颤。
那寒灵之气极不安分,冲破灵力屏障后便在他经脉里乱窜,所过之处经脉刺痛难忍,连识海内的灵力都似要被冻僵。
许清泽额头渗出冷汗,却咬牙攥紧拳头,将识海内所有灵力尽数引动,凝成一道灵力壁垒,死死抵挡寒灵之气的冲击。
可寒灵之气太过霸道,灵力壁垒转瞬便布满裂痕,就在他撑不住要昏厥的瞬间,此前已融合过半的华莲之气突然从识海溢出。
外出历练
化作一朵淡白莲影,轻轻旋绕间,竟将乱窜的寒灵之气一点点牵引住,顺着经脉缓缓导引入识海,原本刺骨的寒意,也渐渐变得温和起来。
许清泽双目紧紧闭合,眉心凝着一点浅白灵光,周身的寒气不再是此前那般霸道刺骨,反倒如薄雾般缓缓溢出,在他周身凝成细碎的冰纹,又渐渐消融在洞府的灵气里。
寒灵之气仍在体内流转,却已被华莲之气引着,细细淬炼他的肌肤经脉。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显瓷白莹润,连脉络都似透着淡淡的冰光。
眉梢眼角的青涩褪去几分,添了抹清透的灵韵,整个人犹如一颗被寒泉浸润许久、剔除了杂质的晶莹剔透的冰玉,静坐在灵阵中央,连呼吸都似与周遭的灵力、腕间的玉镯融成了一体。
半月时光悄然流逝,焚天顶洞府的石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石门缓缓推开,许清泽从中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寒灵之气,如薄雾般随他步履轻晃,却不刺骨,反倒透着清润的凉意。
他抬眸时,眼底映着焚天顶的云海,腕间净莲寒髓镯与气息浑然一体,举手投足之间都似裹着几分冰莲般的清逸,与从前大有不同。
此番融合先天灵物让他的修为又进了一步,金丹中期已然圆满。
林惊寒一直守在洞外,目光从未离开过那扇石门,听见声响时会心一笑,可当看清走出的少年时,他眼底的笑意却骤然敛去,脸色渐渐暗沉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隐隐透着不悦。
许清泽褪去了往日大半青涩,瓷白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光泽,眉宇间裹着寒灵与华莲滋养出的清透,站在云海旁,竟似要乘风而去般,透着股不似凡人的疏离感。
这模样落在林惊寒眼里,让他一直被刻意压在心底的占有欲骤然冒了出来,翻涌着几乎要溢满胸腔。
只是不待他有所动作,便见许清泽一眼望了过来。
少年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瞬间亮起,褪去青涩后更显清透的眉眼弯成了月牙,随后展颜一笑。
他没等林惊寒上前,便抬脚飞快跑过来,带着几分雀跃的力道,自发扑进了林惊寒怀里,手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腰,声音里满是依赖:“惊寒!我融合成功了!”
温热的身躯撞进怀中,熟悉的气息裹住鼻尖,林惊寒周身暗沉的气息瞬间消散。
他收紧手臂,将少年的身子牢牢搂在怀中,指尖轻轻蹭过对方后背,清晰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以及那混着寒灵与莲香、清透至极的气息,连声音都放得极柔:“你做的很好。”
许清泽埋在他肩头,听见这话,笑得更欢,手臂又紧了紧,把脸蹭了蹭他的衣料:“谢谢你。”
林惊寒听见少年软乎乎的感激,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呵——”
眼底刚褪去的暗沉翻涌成细碎的暗光,他突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与自己对视,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声音沉哑又带着蛊惑:“那你该怎么感谢为夫?”
许清泽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的眼眸,被那抹笑意勾得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下巴却被稳稳托着。
他攥着林惊寒的衣襟,小声道:“我我听你的,你想让我如何感谢?”
林惊寒低头,气息扫过少年泛红的唇瓣,笑意更浓:“清泽如此乖顺,那为夫就却之不恭了。”
听见男人的话,许清泽身子轻轻抖了一下,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轻咬着泛红的唇瓣,缓缓闭上了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透着几分羞怯与顺从。
林惊寒望着少年闭眼时,睫毛轻颤、艳红的唇瓣,眼底暗光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终究是按捺不住。
他俯身便一口咬上那柔软的唇瓣,力道带着几分克制的急切,随即加深了这个吻,细细吞噬着少年唇间的清甜,将人吻得气息微乱,才稍稍退开。
不等许清泽缓过神,他便抱起少年,周身灵力一裹,化作一道莹白流光,瞬间掠回洞府之内。
随后轻轻将少年放在床榻之上。
许清泽翻身一滚,衣衫凌乱,光洁的肩头泛着薄红,他撑着手臂想坐起身,目光扫过不远处铺着软羽的小窝时,顿时一惊。
赤羽正蜷在里面,绒毛炸开,睡得呼呼作响,连尾巴尖都在轻轻晃。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透了红,他连忙伸手抵在正要俯身压下来的男人胸口,声音发颤,还带着点娇嗔的软意:“别、别过来!赤羽还在呢。”
林惊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团熟睡的小东西,眼底的急切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咬了咬少年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倒是忘了这小东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