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比他威压满身时,更显俊美逼人,让许清泽不由得看怔了神。
他缓缓眨了眨眼,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不由自主落到男人唇上。
昨夜温存的余韵还在,男人灼热的气息、辗转的吻,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让他耳尖先红,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一层薄粉。
他猛地回神,慌忙移开视线,脑中胡乱的想,“怎么回事,怎么看呆了。”
他不由的轻缓一口气。
却在这时惊觉自己浑身赤裸,整个人正趴在林惊寒身上,胸口贴着对方温热的肌肤,感受到男人胸腔的起伏。
这认知让红晕瞬间漫到脖颈,他心跳得飞快,轻手轻脚爬起身。
林惊寒一睁眼,便见少年惊慌失措地撑着手臂要爬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耳尖,连脊背都绷得笔直。
只是那脚刚要碰到床沿,他手臂轻轻一带,便将人又揽了回来。
“呀——”
许清泽惊喘一声,撑着手臂往后退了半寸,撞进男人含笑的眼眸里,声音有些慌乱:“你、你醒啦?”
林惊寒指尖还扣着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听得少年这声软乎乎的问话,喉间溢出低笑,嗓音沙哑:“清泽,这是去哪。”。
两人挨得极近,许清泽脸上烧得厉害,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只垂着睫,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起、起来穿衣。”
听见这话,林惊寒眼神暗了暗,眸底暗潮翻涌。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少年全身,挺翘的弧度、细腻光滑的肌肤,还有昨夜留下的、尚未完全散去的红痕,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心底又有些蠢蠢欲动。
可他终究没再动只是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温热的气息贴在少年耳廓,暧昧的嗓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为夫帮你。”
“别,我自己——。”
不待少年说完,林惊寒已撑着手臂坐起身,指尖轻轻抚过少年腰侧那片敏感肌肤。
“嗯——,别”
那指尖蹭过腰后未消的红痕,惹得他闷哼一声,脸颊红得滴血,连挣扎都软了力道。
林惊寒就这般姿态,指尖慢悠悠勾勒着少年的腰线,看少年眼尾泛红、气息发颤的模样,眸底的暗意才渐渐褪去。
良久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柔软的月白里衣,俯身将人轻轻裹住,动作慢得不像话,指尖穿过少年发丝时,手掌攥着少年的颈后:“乖,别动,很快就好。”
待衣物穿戴整齐,许清泽还没从方才的旖旎里缓过神,神情恍惚间,便被男人温热的手掌牵着往外走。
他指尖攥紧,心底暗自腹诽:怎么穿个衣服都如此磨人。
一出洞府,山风着晨雾的凉意。
林惊寒往物戒一点,一道银芒骤然闪过,一艘御灵舟稳稳浮在两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