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红痕、腰侧的青紫,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他却像全然不知,只是静静,任人打量,任人摆布。
谢玄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先是一软,随即又涌上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宁愿少年哭,宁愿少年恨,也不想看他这样,像个没了生气的瓷娃娃,连半点情绪都不肯给他。
他将人搂进怀里坐下,下巴抵在少年冰凉的发顶,起初还带着几分轻缓的抚摸,可指尖触到的始终是一片僵硬与麻木,声音便渐渐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怎么,不说话,不反抗,想以此对抗我?”
指腹刻意蹭过少年腰侧的青紫,看着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脊背,他又低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呵呵。”
“看来你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谢玄铮的指尖骤然收紧,一把抬起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扬起头,目光牢牢锁着那双空洞的眼,语气里的耐心彻底耗尽。
随后他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扬声唤道:“来人!”
许清泽浑身一震,像被惊雷劈中,麻木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撕碎,眼里翻涌着慌乱的水光。
他死死盯着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的祈求:“不,别……别,求你……”
不待少年那句“求你了”说完。
殿外已传来一声低哑恭敬的询问,“师兄,有何吩咐?”
声音穿透殿门,直直扎进许清泽心里,让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半拍。
谢玄铮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格外满意地看着少年这副模样。
方才还麻木空洞的眼,此刻盛满了惊恐,连眼尾都泛着红,唇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鲜活的、只因他而波动的情绪,比任何乖顺都让他受用。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少年更紧地搂在怀里,掌心贴着少年腰侧微凉的肌肤,指尖故意蹭过那片未消的青紫。
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才缓缓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少年的额头。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混着泪意的气息,也能看见少年因恐惧而不停颤动的眼睫。
“慌什么?我自然不舍得让其他人看见你,不过”
谢玄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说话时,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腰腹,目光牢牢锁着少年的眼睛,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屈服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