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放开……”少年的抽噎混着哀求,嗓子沙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个字都裹着泪,却没让身后的男人停下半分。
谢玄铮像失控的野兽,根本不理会这脆弱的反抗。
低头狠狠咬在少年的颈侧,齿尖刺破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血瞬间渗了出来,混着冰凉的泉水,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红。
他甚至还轻轻碾了碾齿尖,像是要在这具身体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动作里满是绝对的占有欲。
随后他终于满足,指尖一松,灵力尽数收回。
任由脱力的少年像滩软泥般俯在岸边,肩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颈侧的血迹混着泉水往下滴,晕开点点红痕。
“呵。”
他低叹一声,声音里裹着刚得到满足的慵懒与沙哑,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少年湿透的发尾,眼底没了先前的狠戾
随即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脱力的少年抱起,动作里竟难得没了先前的狠戾,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轻缓。
穿过氤氲的灵泉雾气,他抱着人回到殿内,将少年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玉榻上,又随手扯过一旁的锦被,松松盖在他满是痕迹的身上。
谢玄铮转身,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动作间还带着未散的灼热气息,却没再看玉榻上的人一眼。
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光影,独留许清泽一人在空荡的殿内,浑身仍控制不住地颤抖。
颈侧的刺痛与心底的屈辱交织,让他忍不住将脸埋进软绒里,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
许清泽就这样被谢玄铮囚禁在这座殿宇里,从此没了半分自由。
男人也不再外出,日日将他缠在身边,荒唐的纠缠从铺着软绒的玉榻,蔓延到殿内每一处角落,雕花的窗下、挂着纱幔的屏风后、冰凉的鎏金柱旁。
有时兴致昂然,还会去殿外,青灰色的石阶上沾着晨露,便将人按在微凉的石面上。
树下落着细碎花影,就借着树荫肆意纠缠,殿内那少年画符的玉案也成了放纵的地方,符箓落了满地,任人踩踏。
满是情欲的玉榻上,锦被凌乱地堆在脚边,两人的青丝湿漉漉地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墨发。
谢玄铮缓缓从少年颈间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未干的水光,眼眸里满是未褪尽的欲色,像淬了火般灼热。
随即他指尖灵光一闪,先前困住少年的锁链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没了束缚的少年浑身脱力,双腿软软地垂落榻边,脚踝还泛着淡淡的红痕,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许清泽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床幔,绣着的缠枝莲在光影里晕开模糊的轮廓,他却像没看清似的,眼神空茫得没有一丝焦点。
神情迷茫又无措,整个人呆愣愣地躺着,连颈侧传来的刺痛都似隔了层雾,只剩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喘。
方才的灼热与荒唐,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身心的空落与屈辱,让他连眨一下眼,都觉得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