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镯蕴含的纯灵之气,纯净度远超寻常灵宝,便是他。
也只在古籍记载与师尊的只言片语中听过类似灵物,一时之间,竟对少年以前的经历,生出了几分难得的好奇。
谢玄铮的指尖还在无意识摩挲着少年的手腕,目光落在少年被风吹得有些薄红的耳畔。
不知怎的,竟像着了魔般,俯身凑过去,轻轻在那片薄红上亲了一下,带着几分微凉的触感。
“别……”许清泽浑身一僵,猛地轻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
这可是在暗阁拍卖会,四周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虽隔了雅间,可谁也保不准有没有人窥探,这人怎能在这种地方、近乎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
谢玄铮也只是轻触即离,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忽然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少年耳畔。
低声说道,话里满是不怀好意的蛊惑:“慌什么?你可看见方才楼下那些小修士了?那些少年少女的模样,那都是修习合欢一道,比起他们,本座这算什么?”
许清泽脑海里瞬间闪过方才那些少年少女的模样。
有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有的则是一脸木然,像没有灵魂的木偶,想到这他脸上的慌乱更甚,声音发颤:“不,不!”
听见少年这声带着抗拒的回应,谢玄铮眼底的玩味更浓,恶意也愈发明显。
他指尖掐着少年的腰侧,凑在他耳边,语气轻佻又残忍:“哦?不行?那不如我现在就去问问万宝阁的主人,看看他是如何训练那些人,让他们乖乖听话的,或许,也能教教你?”
少年眼眶越发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水汪汪的,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男人,眼里满是祈求。
那些人一看就是被专门训出来服侍人的,没有半分自由,他绝不愿意变成那样。
谢玄铮看着少年这副模样,心里竟莫名受用,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少年的恐惧还不够深,不足以让他彻底听话。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的手背,语气放缓,却藏着更深的压迫:“怎么?本座虽对你有几分喜爱,可你三番五次的不乖,实在让我很是苦恼。不如……”
他话音未落,少年已经猛地反握起他的手掌,指尖冰凉,还在不停颤抖,声音破碎又急切:“不要……求求你,我不……”
他绝对不想变成那些人那样,像没有自我的玩偶,任人摆布。
这个念头刚落,少年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瞬间砸了下来,眼尾红得厉害,却仍倔强地抬着眸,满是祈求地望着男人,连连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