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快意里,又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心疼少年的脆弱,心疼他眼底的绝望。
可不知怎的,那份心疼越重,他就越想狠狠欺负眼前人。
想让少年眼里只装着他,想让少年的情绪、他的喜怒哀乐,都由自己一手掌控。
谢玄铮指尖轻轻一勾,一道灵力便将少年稳稳卷住,许清泽只觉身子一轻,下一秒便已飞身落在他身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便一把揽过他纤细的腰肢,力道不重,却让他半点也挣不开。
随后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少年的颈侧,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像雪后松林般的气息,喉间溢出一声低叹:“不错。”
许清泽浑身紧绷,却没再反抗,只是偏过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动作,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顺从。
不知过了多久,谢玄铮才缓缓松开他的腰,转而勾起少年的下巴。
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目光深邃又炽热,牢牢锁着少年的眼,低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执着:“我是谁?”
许清泽被他逼得抬头,撞进那双深邃炽热的眼眸里,心底一慌,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害怕地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满是怯意,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带着未平的颤抖:“谢……谢玄铮。”
谢玄铮的指尖缓缓收紧,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记住了,以后在我面前,可别再叫你那道侣的名字。”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少年泛红的耳尖,后半句话却狠得让人脊背发凉:“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他。”
许清泽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眼里满是惊恐,下意识摇头,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唇。
谢玄铮松开捏着少年下巴的手,手臂一收,便将人打横抱起。
随即俯身一压,将少年稳稳按在冰凉的玉榻上。
许清泽下意识挣扎,却被男人牢牢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男人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又掺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在他耳边低语:“忘了他,我会好好待你。”
话音未落,密密麻麻的轻吻便落了下来,从眉眼到唇瓣,再到颈侧纤细的弧度,温柔得不像以往的他,却让少年浑身发僵。
不同于往日的崩溃哭喊,这次殿内格外安静,只余下少年被吻得喘不过气的轻颤。
还有压抑不住、断断续续溢出唇瓣的呻吟声,混着玉榻边垂落的纱幔轻轻晃动的声响,在阵法笼罩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三日过去,殿内的气息早已褪去了先前的紧绷与压抑,只剩淡淡的、混着灵气的暖香,缠在纱幔与玉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