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地方将那些灵草都卖了吧。”许清泽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这可比他当初熬夜画符箓赚的多多了。
看着许清泽这副透着点小财迷的模样,祝青阳忍不住笑出声:“好好,这些事沈兄最了解门路。”
沈砚秋闻言微微一笑,颔首道:“距此地不远的枫月城,正有万灵阁的分阁,那里收灵草给的价最公道。”
许清泽连忙点头应下,三人又闲聊了几句,才各自回房去休息。
全程谢玄铮都没说一句话,只坐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许清泽身上,看着他和师兄说笑时眉眼弯弯的模样,神色莫名。
灵舟划破云层,一路朝着天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门外,许清泽手指动了动,想从谢玄铮的掌心挣脱出来,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放开。”他低声道。
谢玄铮却没应声,径直拉着他进入。
房内,许清泽猛地甩开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已经出谷了,你……你可以走了。”
谢玄铮的脸色一寸寸沉下来,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语气里淬着寒意:“怎么,方才同他们说说笑笑,现下转头就赶着我走?”
他阔步逼近,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沉郁的暗流,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许清泽的驱赶,疏离的模样,骤然引燃了他心底压抑的占有欲。
凭什么?同样是强求,另一个他便能轻易拢住少年的心,而自己费尽心思地讨好迁就,却换不来他的一个笑容?
许清泽咬着下唇,声音低哑:“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谢玄铮眸色骤然一厉,身形如影般欺近,指骨用力掐住他的下颌,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那片细腻的皮肉。
他眼底翻涌的墨色里,丝丝缕缕的暗红疯狂蔓延,神情是近乎狰狞的偏执:“放过你?”
许清泽被他这副凶戾模样骇得浑身一僵,怔怔地望着他,唇瓣抖得不成样子,话到了嘴边,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你……”
谢玄铮咧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邪气。
心口处似有无数暴虐的情绪翻涌冲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他的语气轻缓得近乎温柔,指尖却摩挲着许清泽的下颌不肯松开,暗红眼眸里的偏执疯长,浓得化不开,“从前,你就属于我;往后,你也只能永远属于我。”
麻木
“不,不……”许清泽拼命摇头,踉跄着往后退,眼底漫开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余光瞥见几步开外的窗棂,他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转身就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