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泽猛地阖紧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心底一片麻木的荒芜。
片刻后,简陋的洞府里,渐渐响起压抑的喘息,混着几不可闻的低吟,在静谧的空气里缠缠绵绵地漾开。
洞府里温情缱绻的余韵尚未散尽,灼人的气息却已翻涌成燎原之势。
石榻之上,玄色衣袍与月白中衣凌乱交叠,勾勒出一片旖旎的黑白交错。
许清泽骤然屈起一条腿往后踹去,却被身侧的男人一把攥住脚踝。
“别动!”谢玄铮微微直起身,指节收紧,攥着那截细白的脚踝便狠狠咬了下去,力道带着几分惩罚的狠戾。
“啊——”短促的痛呼猝然溢出唇角。
许清泽浑身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他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抬眼,眸中怒意翻涌,死死盯着身前的男人。
谢玄铮松口时,齿间还沾着少年肌肤的软腻。
他垂眸盯着那圈泛着红痕的牙印,喉结滚了滚,俯身下去,舌尖却又轻轻舔舐上那处。
力道很轻,带着湿热的触感,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更深的撩拨。
许清泽的脚踝猛地一颤,挣了挣,却被他攥得更紧。
男人的呼吸喷在细腻的皮肤上,低沉的嗓音裹着沙哑的笑意:“还踹不踹了?”
指尖顺着脚踝往上,轻轻摩挲着少年腿侧的红痕,动作里的狠戾散了些。
鸿沟
许清泽脸颊气恼烧的绯红,睫羽颤了颤,再度阖上眼,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浑身酸软地缓缓躺了回去。
谢玄铮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过少年泛红的眼角,动作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他俯身下去,将人稳稳揽进怀里,胸膛贴着少年单薄的脊背,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红痕。
“乖,”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哄劝的意味,指尖一遍遍描摹着许清泽腰侧细腻的肌肤,“歇会儿,嗯?”
许清泽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
两人在这洞府里厮混了整整两日,他对自己极尽缠绵,唇舌流连遍了全身每一处肌肤,偏生没再越雷池一步。
这般磨人的亲昵,反倒比任何逾矩之举,都更叫他难堪得无地自容。
许清泽心中微嗤。虽说不比从前那般强势掠夺、寸步不让,可如今这般又能好到哪里去?
说到底,还不是一样全然不顾他的意愿。
两人这般日夜厮缠,肌肤相亲得近乎密不透风,偏偏心尖上横亘着的那道鸿沟,却从未有过半分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