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铮闻言,竟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可惜,当真松了手。
许清泽霎时怔在原地——方才他的触碰,竟隐隐压制住了体内紊乱的灵气,此刻一松手,那股翻涌的燥热与滞涩,便如潮水般再度席卷而来,比先前更甚。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指尖死死攥紧,正要运功强行压制,却惊觉周身灵力竟如死水般凝滞,半分也调动不得。霎时,他眼底怒火翻腾,咬着牙道:“你又……”
谢玄铮早有预料般,当即截断他的话,声音无辜得很:“这可与我无关。”
“哼。”许清泽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闭目静心,可那股燥热却如附骨之疽,丝丝缕缕钻入四肢百骸,半点用处也无。
他死死咬住唇瓣,将喉间险些溢出的轻哼尽数咽下,脸颊早已染透绯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谢玄铮便这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挣扎,眸色一寸寸沉下去。
一想到这少年终究要靠自己,他心底便漫起一阵快意,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行……唔……”许清泽指尖抠着石榻边缘,茫然无措,偏生不肯向身侧那人低头。他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身子,想要站起身离得远些。
可四肢百骸早已被那股燥热蚀得绵软无力,他踉跄着走了没两步,便重心失衡,直直向后倒去。
下一瞬,他跌入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清泽……”谢玄铮低唤出声,喉结滚动着,显然在极力忍耐,眼底却盛着藏不住的得意。
少年再如何倔强挣扎,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想来他师尊,也是知晓他道侣伴在身旁,才故意未曾嘱咐,这功法与心法相融之后,会生出这般变化。
许清泽只觉那股难耐的燥热丝丝缕缕缠上神智,理智被灼得岌岌可危,心底竟生出几分不受控的渴求,偏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
“不要……不要你……”他哑着嗓子低喃,指尖攥得谢玄铮的手臂泛白,拼尽全力想要从这怀抱里挣出去。
谢玄铮却再也忍耐不住。
少年身上清灵又灼热的气息,自方才起便一直勾着他的心弦,他对这副身子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哪里还容得下他半分推拒。
“不要我,要谁?”他语气沉哑,手臂强硬地勾住少年纤细的腰肢,将人死死困在怀里,半点也动弹不得。
许清泽眼前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气,视线里的人影都变得模糊,他无意识地摇着头,声音越来越轻,身子也软得像一滩春水:“不要……不要你……”
谢玄铮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用力,直接扯开他的衣襟,俯身恶狠狠地咬上他泛红的耳尖,气息灼热地喷在他颈侧:“师尊有意撮合我们双修,怎能让他失望?嗯?”
“不……不是……”少年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猛地睁大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惶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