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苹果。”杨丽萍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马上就好。”
父亲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又缩回了客厅。
当门再次关上,厨房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小昊靠在冰箱上,看着杨丽萍那张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邪恶的笑意。
杨丽萍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种“我们还能做得更多”的暗示。
他们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懂。
出租屋里的疯狂,已经蔓延到了家里。他们不再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骑手”和“母马”,而是彻底沉沦的、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的母子。
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这种在亲人眼皮底下的偷情,让他们觉得更加刺激。
【暗夜私语:咫尺之间的疯狂】
深夜,万籁俱寂。
主卧里传来丈夫平缓而沉重的鼾声,像一把有节奏的锤子,敲打着夜的宁静。这鼾声,此刻却成了杨丽萍行动的号角。
她像一只幽灵,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睡裙轻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的轮廓。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穿过了客厅。
那扇熟悉的、属于儿子的房门,此刻在她眼中,不是通往少年世界的入口,而是通往欲望深渊的闸门。
小昊没有睡,或者说,他一直在等。
他没有关门,留了一条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当杨丽萍像一阵风一样溜进来,反手轻轻抵住房门的那一刻,两人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
这里不是出租屋,没有了那种“扮演陌生人”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危险的——“明知故犯”。
小昊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杨丽萍则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比在厨房里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汲取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在这无声的夜里,将对方吞噬。
“他……睡熟了。”杨丽萍分开唇,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音。
她的手,却已经熟练地探进小昊的睡裤里,抚摸着他那早已昂扬的、滚烫的巨物。
“我也……等了很久了。”小昊的声音沙哑,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磁性。
他的手,用力地揉捏着杨丽萍臀部的软肉,隔着那层丝滑的睡裙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这种压抑着的动作,这种只能用身体的摩擦来宣泄的欲望,比在出租屋里的肆意驰骋,更让他们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快感。
因为,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是小昊的父亲,是杨丽萍的丈夫,他就在那里。
这种“他就在那里,而我们却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床上,用他的儿子来满足我的欲望”的想法,让杨丽萍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小昊……轻点……”她咬着小昊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你会吵醒他的……”
这句话,不是劝阻,而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小昊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猛烈的、却不得不压抑着幅度的动作,来回应她。
他将母亲的睡裙一把掀起,褪至腰间。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温热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直接贴上了他年轻而滚烫的腹部。
“呃……”杨丽萍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快感。
她双手死死地撑住床沿,指甲在木质床头柜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昊则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哼着,每一次耸动,都充满了力量和急切。
他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偷生的赌徒,每一次动作,都是在悬崖边的舞蹈。客厅里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们的世界瞬间崩塌。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危险,让他们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丈夫的鼾声,成了他们交欢的背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