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喜欢……”
“这是我……朝思暮想……这么多年……”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将那个埋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堪的渴望,完整地说了出来:“的礼物。”
他渴望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弄,他渴望绿帽子太久了。
此刻,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危险的边缘】
家,已经不再是那个提供庇护和温暖的港湾。
它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华丽的舞台。而舞台的中央,是小昊和杨丽萍。舞台的角落,则坐着唯一的、也是最狂热的观众——吕青山。
自从那晚小昊“看穿”了父亲的伪装后,他便掌握了这场游戏的主动权。
他不再需要父亲的暗示,他开始自己创造机会,而父亲,则成了他最完美的“道具”。
【无所不在的“表演”】
只要吕青山在家,这个家里的空气就会变得粘稠而充满张力。
小昊会故意在父亲面前,对母亲展现出一种过分的亲昵。
他会坐在沙发的一端,而母亲坐在中间,父亲坐在另一端。
看似正常的家庭共处,实则暗流涌动。
小昊的手,会从沙发的扶手下方,悄无声息地伸过去,复上母亲放在腿上的手。他的手指,会灵活地钻进母亲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杨丽萍的身体会猛地一僵,她会惊恐地看向吕青山。而吕青山,总是恰好端起茶杯,假装被电视节目吸引,或者低头看手机。
得到默许的杨丽萍,便会顺从地任由儿子握住自己的手。
小昊的拇指,会开始在母亲的掌心,画着暧昧的圈。
有时候,他会用力捏一下母亲的手心,那是一种无声的指令。
母亲便会心领神会,用另一只手,假装整理衣服,实则将裙摆或衣襟,微微地、不着痕迹地拉开一点。
这些动作,幅度极小,只要吕青山不刻意凑近,他便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紧张而刺激的电流。
【衣冠楚楚下的淫靡】
最刺激的,莫过于那种“形交”。
他们甚至不需要脱衣服。
小昊会突然起身,走到母亲身边,看似要拿茶几上的零食,实则借着身体的遮挡,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母亲的身上。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他会用一种极其隐秘、极其克制的方式,开始在母亲身上,进行一种模拟的、压抑的抽送。
没有皮肤的直接接触,但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这种行为变得无比淫靡。
杨丽萍会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手,会紧紧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她的身体,会随着小昊的动作,微微地颤抖。
她的脸上,会保持着一种僵硬的、看似平静的表情,但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而粗重。
而吕青山,就坐在不远处。
他低着头,看似在专注地玩手机,但他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身后那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母亲那压抑到极致的、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手,在口袋里,早已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