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影子,已经分开了。那个丰满的身影,似乎瘫软地滑了下去。
玻璃门上,只留下了一片模糊的水汽和抓痕。
报复,有时候披着最淫靡的外衣。
自从在浴室那场“玻璃门事件”后,吕青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于是,一个新的、更为病态的游戏开始了。
【选定的舞台:儿子的门外】
这天晚上,吕青山早早地回到了卧室,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知道,小昊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或者做着别的什么。
等到外面的客厅彻底安静下来,等到小昊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发动了。
“过来。”他坐在床边,对正在梳头的杨丽萍,勾了勾手指。
杨丽萍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他又来了。她知道,今晚不会平静。
她顺从地走了过去。
吕青山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他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今天,换个地方。”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出了卧室门。
杨丽萍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属于小昊的房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青山……别……”她小声地哀求着,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吕青山没有理她。他拉着她,一直走到小昊的房门口。然后,他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要让门里的儿子,听个清楚。
【暴力的表演:言语的羞辱】
吕青山猛地将杨丽萍按在了小昊的房门对面的墙壁上。
他的动作,粗暴而充满力量,没有丝毫的温柔。他一把扯开了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杨丽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叫什么?”吕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压迫感。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今晚,给我叫得大声点。让儿子听听,他妈妈是个什么样的荡妇。”
杨丽萍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种极端情境激发出来的、病态的兴奋。
“不……不要……”她开始按照他的“剧本”演戏,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了上去。
吕青山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从后面,抓住杨丽萍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墙上,开始了猛烈的、如同野兽般的冲撞。
“砰!砰!砰!”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杨丽萍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而这响声,就在这扇薄薄的门板旁边。
【父亲的台词与母亲的回应】
“叫啊!”吕青山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兴奋,“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干你了?”
“啊……不要……轻点……”杨丽萍开始尖叫,这一次,她没有压抑。
她的声音,尖锐、高亢,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她故意将声音拔高到最大,让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穿透那扇门板。
“老公……用力……再用力点……啊……”
“哼,”吕青山发出一声冷笑,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充满鄙夷和占有欲的口吻说道:“看看你这个贱样!屁股这么大,是不是就等着我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