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终点线前,突然放缓了脚步)
“和我面对面站着,阿涅。”雷东多低声指导着有?些茫然的少年。路德维希显然已经后悔了,绿眼睛忧郁地看着他,无意识地在祈求对方主动放过自?己,但雷东多冷酷地忽视。
“左手?搭在我的右臂上,我会负责引导你,”雷东多温和地劝慰,“这很简单,你只要跟随我。”他的手?也随之轻轻虚握住路德维希的腰侧。
porunacabeza,tejondeundia
(只因一步之差,那?一日?的痴狂)
deaeletayrisue?aujer
(那?个轻佻又?笑靥如花的女人)
普通男女对跳是男进女退,现在雷东多和路德维希共跳,雷东多负责引导对方,他是出色的指挥者,而路德维希习惯了服从,是他最好?的配合者。
“左腿前进,和我交叉。”
他们原本微微侧站着,现在同时向前,胸膛靠着胸膛,发丝亲昵地纠缠在一起,雷东多一低头就看见路德维希蓬松的金发,一天过去了,他的金发又?重新披散开,雷东多想要看他的脸,但路德维希却似乎无意地低下头。
耐心,雷东多告诫自?己。
ealjurarnriendo,elaoreestátiendo
(她笑着发誓爱情,却满口谎言)
eaenunahogueratodoierer
(将我全部的爱焚于烈火)
“转。”
路德维希终于愿意抬头看雷东多,他终于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探戈的舞步——或者说不?是传统的。女步的探戈此时应该是单腿挂钩引导者,但路德维希显然做不?到,他只好?后退,从雷东多怀里退出,然后旋转,放空大脑。
但雷东多忽然用膝盖抵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继续,路德维希猝不?及防几乎要倒下去,手?下意识用力地抓紧了雷东多的肩膀,而雷东多又?在身后坚定地支撑失去平衡的路德维希,任凭在他身上摇摇欲坠,时间僵持在此刻,等待其中一人无法再?坚持。
ysielolvida,éiportaperder
(若她忘了我,沉沦又?何?妨)
ilvecesvidaparaévivir
(千百次的人生,为何?而活)
“阿涅觉得最适合我们的曲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