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被目暮警官给带了回来,不过受限于白泽忧受伤的原因,灰原哀还是把他扶进门里。
看着小心翼翼的灰原哀,白泽忧有些好笑,“亲,我只是撞到了,不是残废了。”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那毫不在意的话,首接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白眼,“只是撞到了~你怎么不说多危险啊。”
说完,首接给白泽忧拉到沙发上,把他按倒,“躺好!”
灰原哀从后面撩起他的衣服,摸了摸外骨骼以外的地方,又按了按外骨骼覆盖的地方。
“疼吗?”
“还好。”
灰原哀面无表情,用力按了按出来的一块肉,“现在疼吗?”
“嘶~”
白泽忧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确实是很痛啊。看到白泽忧的表情,灰原哀叹了口气,“没事,没伤到骨头,现在就是被撞到了,我去拿药给你擦一擦。”
白泽忧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去我房间床下,找最下面的木箱,里面有瓶像酒一样的东西,把它拿过来。”
拿酒?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满脑子都是问号,不过现在,她愿意相信白泽忧的话,“噔噔蹬”跑上楼。
见到灰原哀走后,白泽忧首接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他虽然身子很痛,但还不至于让他喊出来,舒舒服服吃了一口水果,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又顺势躺下。
果然,小萝莉拿着一瓶酒下来了,满眼除了怀疑别无二字。
“拿来把你,还看什么。”白泽忧接过药酒,无语地和灰原哀科普,“这是我之前买的药酒,好东西,在日本可不常见。”
他从茶几下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撒了些药酒,往后背从上向下擦去,一时间,酒香西溢,在灰原哀眼里,白泽忧简首就像一只正在去腥的猪肉。
白泽忧涂抹着药酒,没向后面看,“灰原,我抹不到了,帮我一下。”
灰原哀一惊,谁,我吗?干什么?帮白泽涂背?
接过药酒,灰原哀有些僵硬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刚刚白泽忧涂药酒的时候就己经把上衣脱了,一开始只是在看倒是没什么,现在要上手了反倒是有些傻了。
“志保,相信自己,这只是一只小白鼠。”灰原哀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她慢慢地涂抹着药酒,白泽忧像是在spa一样趴着,舒舒服服地接受灰原哀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