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边的宫野明美像是开了透视一般,对着灰原哀说:“志保,你把手机给白泽。”
听到这话,白泽忧知道自己是想跑也没招了,接过电话,“我是白泽,请讲。”
“白泽先生,关一下免提吧,”
甜美的的声音顺着手机传来,只不过下达的指令白泽忧有些不明所以,“好了,明美小姐,你讲。”
宫野明美顿了一下,没有急于开口,对面的白泽忧也没有开口,让旁边坐着的灰原哀有些奇怪。
不久,宫野明美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我同意了FBI的证人保护计划。”
宫野明美一开口就是一个大瓜,让白泽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起身去了厨房,不让灰原哀听到。
“为什么和我说,你应该和志保说,而不是我,她才是你的妹妹。”白泽忧冷静地回答,想听一听宫野明美的意思。
远在美国的宫野明美撩了一下耳边的垂发,“没错,但我觉得更应该和你说说,他在和我协议时,说过我可能回不去日本,我知道凭我的能力回去也帮不上你们。
所以,拜托,白泽先生,在我知道志保还活着的时候,我是格外的感激你,拜托,拜托你,替我照顾好她,她本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她值得更好的人生。”
白泽忧捏捏眉心,自己是托儿所吗?我是一个根正苗黑的组织成员啊。
“知道了,还有什么想嘱托的吗?”
“最后一个问题,”宫野明美平复了一下心情,但白泽忧居然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笑意,“你觉得志保如何?”
啊????????
白泽忧差点把手机丢出去,我嘞个天,明美桑你在说什么?
“挺好的,善良(经得起逗),天真(好骗),有一种孩童感(打不过自己),很会提供情绪价值(被我耍的像个玩具),怎么了。”当着人家姐姐面,白泽忧是真在是不好意思把括号里的话说出来,只好运用一些语言的艺术修饰一下。
宫野明美语气中的笑意越来越浓,“那我把志保许配给你怎么样?”
“?”
白泽忧: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你就要知道,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那个,我没想过这方面。”白泽忧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实话,他就见过宫野志保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