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陶眨眨眼:“是哦。”
但是
麻陶向优解释:“但是既然「黑岩射手」被污染了,我不去,其他那些被污染的人怎么办。”
神足优恨透了沙耶,她居然逼麻陶去那个世界!
优哀哀恳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去那里,放弃这个想法好不好?”
麻陶听到这句话露出一个微笑,反抓住神足优的手:“太好了,我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即使是来自不同的世界又如何,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就够了。
她拽着神足优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垂下眼:“优,我每晚都会做梦,会看见那些冒着黑气的人,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沙耶在意真正的神足优和大多数的少女,神足优在意麻陶,她们注定想法不同。
而且麻陶也深深牵挂着那些被污染的人。
神足优茫然地看着麻陶。
“带我过去吧,优。”麻陶拉着她的手说道。
神足优看了她半晌,最终妥协了:“麻陶,你要平平安安的。”
她靠近麻陶,额头相贴,低声道:“呼唤自己的名字吧。”
“黑衣麻陶。”
“不对,另一个。”
“黑岩射手。”
两个世界的界限模糊了。
落地在荒野,低头一看正是梦里看过多次的打扮,望向四周,黑气在远方零散分布,时隐时现。
麻陶握紧手中的刀剑,感情被剥离一般,表情冷静得不像一个初中生。
前去斩杀,为了拯救大家——
在白衣不知道的地方,有人同样在拼尽全力阻止惨剧再次发生,就像他曾经那样。
吃过早饭,太宰治带孩子的一天从自杀开始。
“啊呀,终于有空闲出来了呢~”太宰治很雀跃,他牵着绳子,绳子那头牵着白衣。
白衣双手被套上一个皮革腕套,上面有锃银的钩子,用编了铁丝轻便而结实的绳子连着,白衣一只手被绳子拉着微微抬起,顺从地跟在太宰治后面。
现在是白天,变回人形了不能抱着走了,太宰治又对手牵手这种选择很是嫌弃,但不拉着白衣他时不会动的,太宰治想出了个这样的办法。
看着真是虐待孩子的一幕啊。
太宰治把白衣牵到河上,站在桥上慷慨激昂地对他介绍下面这条河。
从不同季节和天气的水温、流速,到河底的沙石和水草,从一般会路过多少行人,到河流会把人冲到哪些可能地方,他最后得出结论:
“这条河很适合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