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媚,南山商行的分会长。”
“至於金老那边,五万的门槛,只是我们商行用来测试普通客户诚意的一种方式罢了。”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充满了说服力。
“毕竟连五万鑑定费都无法承担的客户,身上也基本不可能拥有值得我们重视的宝物。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还请萧瑜先生不要见怪。”
“当然,像您这样的特殊贵客,我们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对待。”
“为了表示我们,对之前怠慢了贵客的歉意,以及我们想要与您真诚合作的意愿。”
苏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这一次的鑑定服务,我们可以完全免费。”
免费?
萧瑜心中再次冷笑。
他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免费的午餐。
特別是南山商行这种將利益看得比天还大的商业组织,所提供的免费午餐,往往才是最昂贵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萧瑜的沉默和疑虑。
光幕那头,苏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然,通过这冰冷的通讯光幕,空谈合作,终究是缺少了几分诚意。”
“不如,我们当面聊聊,如何?”
“南山市中心的南山塔,顶楼,天幕会所。”
苏媚报出了一个,足以让南山市九成九的职业者,都望而却步的名字。
天幕会所,那可是整个南山市,最顶级,最奢华,也最私密的会所,是真正属於上流社会和顶级强者们的销金窟。
据说,光是进入那里的门槛,就需要至少上百万信用点的资產验证。
“我已在会所,为您备好了薄酒。”
“就当是,我苏媚个人,为今天金老的无礼,向您赔罪。”
她將姿態,放得极低,將事情,从商行行为,变为了她个人行为,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不知萧瑜先生,是否肯赏光,给我这个,向您当面赔罪的机会?”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美女蛇!
萧瑜在心中,已经给这位素未谋面的苏媚会长,打上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標籤。
这,显然是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鸿门宴”。
去,还是不去?
若是换做三天前的自己,面对这种邀请,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