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田橙和钱三一起看向田溪。
田溪接了电话。
是程晖打来的。
程晖：“查到了。”
他隐在幽暗中，死死的按着牙怪，不让他出声。
牙怪感觉自己身体都要裂了。
程晖：“赵奎死了，动手的是陆淼手底下的人，还好我查的快。”
他语调极快：“赵奎的记忆里，出现了一个中年人，看着像六七十岁。这很可能不是他的真实年龄，他的身体股胀，有东西冒出来，像是稻草，画像我现在传给你。我不能从特调局查，你要自己想办法查他的身份。”
牙怪被按的不耐烦了，晃了晃身体，被程晖威胁道：“你想死吗？陆廉已经在查你的日程了！都说了，不要动赵奎的牙齿！”
牙怪：“都是你的错！”
他生来就需要牙齿，付出劳动，拿到报酬，他有什么错！
他没有错！
＊
电话挂断，傅田橙才问田溪。
“程晖那边怎么了？”
田溪：“没事，他自己会跑。”
见田橙和钱三好奇，田溪解释道：“陆廉身上发生过器官性病变，但很快就没了病变反应。特调局规定，有任何病变都需要及时上交，但是陆廉没有。”
傅田橙：“哇，为什么？”
她猜道：“特调局要换届了？”
田溪：“对。陆廉这个时候不能传出身体问题。”
傅田橙又道：“怪不得程晖急了，要是陆廉后面出事了，保准会牵扯到他身上，升迁无望啊。”
钱三：“就说应该离这些特调局的远点，现在也扯上我们了。”
田溪看了眼手机上的图，说道：“早就扯上了，你以为陆廉是找的谁克制病变？这个人不能是特调局的，也不能是黑市上有名有姓的，会被查到。”
那就只能是有能力但是几十年里都隐姓埋名的人了。
田溪对师父很了解，假设他真的收了个徒弟，后来发现徒弟不行，不管是能力不行，还是品行不行，他都会选择放弃。
被放弃后的这个人如果心里有怨恨，必然会选择蛰伏。
傅田橙：“那看来他们双方没达成一致。”
一个灭门案搞得人尽皆知，估计陆廉也在到处找人，想把人灭口呢！
穆智被暂时控制住，孙青冉还沉浸在被丈夫欺骗的痛苦中。
家人一夜之间全部被害，现在连丈夫都半真半假，她只能抱住自己的孩子，至少、至少自己的孩子是真的……
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偶尔有个念头闪过，为什么只有她活着？
这个念头时不时在她的心头徘徊，连警察都觉得不可思议。
灭门案怎么会有幸存者，半年了，孙青冉没有被人尾随，没有收到恐吓信，就像凶手突然忘了孙家还有活人一样。
怎么会这样？
＊
傅田橙亦步亦趋的跟着田溪，问道：“什么稻草啊，就不能让程晖画出来吗？”
钱三正上网搜稻草，搜出一堆稻草人的恐怖故事。
配上阴森森的bg，他“噫”了一声。
傅田橙把脑袋凑过去，说道：“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