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宝云哭得岔了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死的不是你大哥，大哥呜哇——”
等她哭的收了音，傅田橙才继续问道：“哎，你知不知道你哥怎么死的？”
纪宝云摇摇头。
“我一觉睡醒就被关在宅子里了，狗日的纪云——”
傅田橙：“你不是捅死他了吗？你那簪子上沾了不少毒吧，运气真好，人被关着，簪子没被收走。”
纪宝云：“这簪子是我三百万买来的。”
她抹眼泪，哼笑：“这群人真以为我是随便花钱买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回家吗？”
田溪打断她：“城中的灵脉呢？”
纪宝云一顿：“不知道。我一个只懂吃喝玩乐的，我懂什么啊？”
傅田橙：“你刚捅死一个人。”
纪宝云：“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我都被锁在宅子里一年了。”
田溪叫了傅田橙一声，打算走人。
傅田橙乖乖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纪宝云一下子抓住傅田橙的衣摆。
“不是，这就走了，好歹帮我报个警，特调局电话多少来着，你们应该有特调局领导的联系方式吧？”
钱三打了个哈欠：“你还是别想找特调局了，人家正内斗呢。”
什么？
纪宝云拽住傅田橙不让她走。
“田橙，我们认识也有十年了，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你知道的，我功法炼的一塌糊涂，你们前脚走后脚我就得被人抓回去……”
傅田橙：“所以灵脉——”
纪宝云：“这我真不知道，我一个只懂吃喝玩乐的，我哥怎么会和我交代灵脉的位置啊！”
田溪：“城中灵脉消失是因为你哥死了？”
纪宝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就算死也不会把灵脉交给别人，这是雁北的命脉，给了别人雁北就完了。”
雁北的水利、农耕都和灵脉息息相关，一旦灵脉被移除，雁北必然天象骤变，这可是要命的事。
傅田橙：“行吧，那下一个问题。”
她拿出孙家人的照片，问道：“你有没有见过和他们长得像的人？或者是稻草人？”
纪宝云看了看，仔细想了想，又盯着照片看了看，才说道：“好像是见过。”
她指着照片里的老人道：“和他有点像。”
这照片里的孙秀容有七十了吧，年纪是不是对不上？
纪宝云道：“那天我想去找我哥要点钱花，遇上了这个人，这个人看了我好几眼，我总感觉他对我不怀好意，怪恶心的，我哥也让我离他远点，说这人身上杀气重。”
田溪：“什么时候？”
纪宝云：“去年，啊不，前年中秋。”
＊
特调局，档案室。
一个瘦小男人穿过安检走了进去。
档案室里的人让他登记。
男人写下自己的名字，安卓。
字迹有些僵硬，耳膜中传来程晖的声音。
“放松，不然上面很容易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