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卑微，却极其让人舒适。
她莹莹一笑，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殷玫。
“可以啊，除了这栋房子，我还有几个条件。”
李成宇表情一变，又强忍下来。
“你，你说。”
殷娆目光澄然，张口时说出的字却让李成宇色变。
“当初你老婆在这栋房子羞辱我妈妈，我要十倍还回去，先来点简单的吧，登报告诉所有人，她是小三。”
要求很过分，可殷娆就是要这么过分。
她神色平淡盯着面色急剧变化的李成宇，目光讽刺。
“怎么，舍不得？”
“想让你女儿出来，就看你是更爱老婆还是更爱女儿咯。”
殷娆笑了一下，再没给房产证眼神，伸手推开车门。
脚还没迈下去，前面的人忽然将车门落了锁。
殷娆用力一推，发现锁了，转回头神情已变了。
“李成宇，你想干什么？”
车辆忽然提起速，驶离医院往偏僻的方向走。
殷娆尽量稳住心神。
“娆娆，我猜到你会拒绝，没想到你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李成宇开着车，从后视镜望过来的眼神却带着一点胁迫意味。
“我本来不想和你撕破脸的，但是念念在看守所受了这几天罪，我看不下去，只要你答应我不再追究，把念念放出来，我这就让你下车。”
车速越来越快，殷娆心脏一紧，伸手握住了车门上方的把手。
李成宇难看的嘴脸还在动着。
她闭上眼再睁开眼。
眼里依然没有半分妥协。
“李成宇，你做梦。”
察觉到夫人上的车辆不对劲，守在医院外的保镖迅速拨通了祁旸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