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装模作样,你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啊?”
克丽丝缇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他,“我没有做过任何有辱菲尔德家以及骑士之名的事情的印象。”
虽然先前被侵犯时露出了不像样的痴态……
但那终归到底是自己锻炼不足,以身替代那名少女的做法自己没有任何后悔,无论再来多少次,自己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啧,跟你说不通,进去,找你的。”
布雷思韦特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门,然后凑近了恶狠狠地叮嘱道,“提前说好了,我只是因为同情心和城主大人的吩咐才给了你个吃饭的位置,你的其他一切事情都和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是了,布雷思韦特军团长,这是这星期的巡逻活动的报告书……”
“那种东西怎样都好,快去!”
克丽丝缇的疑惑更甚,但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有耐心一一解答他人疑问的性子,而且无论是什么找上门来,自己直接去面对便好。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请保佑我……)
她握着门把,深呼吸,做了个简单的祈祷,然后推开门,在看清眼前光景的瞬间不禁停住了呼吸。
眼前是个宽敞而奢华的办公室,大理石的地砖,镶金的桌椅,还有左右墙面上垒得满满的奖章和战利品,但所有这些都在来客面前黯然失色。
在办公桌的后面,属于军团长的位置上,正斜倚着一位绝美的少女,和自己仿佛身高,仿佛年龄,身着绘有金纹的黑色神袍,令人艳羡的水银长发倾泻而下,五官都是不该属于这个魔界的美好。
她收束着力量,房间里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气息,但克丽丝缇从那举世无双的美貌里直觉地认出了她的身份。
“魔帝陛下……”
她慌慌忙忙地想要跪下行礼。
“别浪费时间。”艾拉蒂雅只是冷淡地道,于是血族少女不知所措地呆立在了原地。艾拉蒂雅一手托着脸颊,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她。
——真的假的?
她、她刚刚才被侵犯过的吧?
为什么好像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可以走,可以说话,甚至还能行礼了?
因为那个淫纹我们感受到的是一样的快感吧!?
自己,作为魔神的自己可是现在还脚软的站不起来啊!?
艾拉蒂雅表面强装着平静,内心已是狂风暴雨。
真言。
只需要说出词句就能改变现实的神之权能。
再怎么因绝顶的余韵无法动弹,只要还有能吐出一个音节的力气就能对凡人生杀予夺,艾拉蒂雅以此赶在真的被动手动脚前处决了那两名雄性——虽然还是觉得非常不快——然后,休息了好一会儿找回点力气后,因为感觉对被自己用于做淫纹实验而感觉到类似快感的克丽丝缇变得在意起来了,所以她没有回到皇城,而是径直来到了这个驻地。
简单用魔法收集了信息后,她知道血族少女正在这里任职,受着让人有些不快的待遇。
原以为血族少女会被抬到自己面前,甚至还准备了治疗的魔法,结果实际发生的事情却让她大受震惊。
——哎?为什么?难道我作为雌性比她要劣等?不、不会的!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的!
“陛下?”久久地被放置着,克丽丝缇忍不住出声。
“…………问你两个问题。”艾拉蒂雅于是收拾心情。
“陛下请问。”
“你的盔甲和剑呢?菲尔德家用的不是这种破烂吧。”
艾拉蒂雅指指她身上的绯红铠甲,铠甲被清洗得闪闪发亮,但仍然无法掩饰毫无魔力的装饰品本质。
“那个……在领主大人的藏宝室里保管着……”血族少女迟疑地说。
“那,你恨我吗?”
艾拉蒂雅继续问,“我杀了你父亲,害菲尔德家沦落如今境地,连传家宝都被人夺走,而你流落街头,受人欺凌,现在还要被垃圾们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