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稍微害人名誉受损了啊,不过阿斯廷斯的女儿,真祖之血的直系,这种程度没问题的吧?大不了之后帮你消除一下记忆啦……)
艾拉蒂雅在不远外的土墙上端坐着,小抿一口葡萄酒,掩饰着内心的动摇。
(不过这样重新看来,还真是过分的诅咒啊,阿斯廷斯的女儿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对手不过是两个随手就能打发的杂鱼。)
“说的真过分啊,你以前不还喜欢过公主殿下,经常晚上拿来当作配菜的吗。”倒是另一个士兵站出来打了圆场,带着猥琐的笑容。
“所以想着这女的都被多少男人上过了才更加觉得火大啊!啧,明明把肉棒夹得这么熟练,却又像处女一样紧,为了活下来靠这身体向数不清的人献媚过了吧【前】公主殿下!?”
“不、不是、哈嗯?、那都是为了保护、?——”
“还敢顶嘴!你这被侵犯了也会高潮的母猪!”士兵只用一记猛烈的突刺让她闭嘴。
“咕呜————?”
“你这不也一边说一边肏得很带劲嘛。”另一个士兵说道。
“送上门的不肏才是白痴!”
士兵边说边动着腰,激起越来越响的淫糜的水音,血族少女原本冷色的肌肤已然完全是一片绯红,不知这也是淫纹的影响还是单纯被自身的情欲所燎。
艾拉蒂雅被眼前单调重复的性事挠着心弦,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好半天连端着的酒都忘了饮。
(明明不过是两个连魔法都不配让人使用的杂鱼……)
“那么我也忍不了了,公主大人的屁股,就由在下收下咯。”
与此同时站在后边的士兵也没闲站着,他用食指沾起克丽丝缇自己的淫水,捅进少女的后穴里左右搅动,充分润滑以后,才掰开饱满的臀瓣,将阳具抵上了后庭入口。
克丽丝缇正被侵犯着前穴的肉棒抽插得媚声不止,后庭受到进攻也只是抖着肩膀淫水乱溅,直到肉棒都顶到了门口,才终于意识到接下来的遭遇。
“诶!?等、等等,那边不对!那边不可以!我、咿——??!”
话未落音,士兵已经一口气顶进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
(两个……杂鱼……下等生物……)
如果在平常,如果是武力的对决,这种下级士兵即使再来上千百人也绝不可能对克丽丝缇造成任何威胁。
真祖之血就是有这样的强大和尊贵,即使比不上真正的神力,也绝对是每个高阶魔族渴而不得的事物。
但现在作为那份血脉的继承者却被两个下级魔族玩弄着,被侮辱着,被凌虐着,毫无反抗地,宛如玩具一般地被使用着美好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被侵犯着最隐秘的肉穴。
是因为自身的愚蠢吗?
是因为权力的差别吗?
还是只是因为自己转移过去的淫纹的影响?
也许都是,但只局限最开始。
艾拉蒂雅眼看着血族少女终于连脸上最后的顽强都被快感融化,在两面夹攻之下,双手双足宛如救命稻草一般地紧抱着正面的士兵。
“小穴变得越来越会讨好男人了嘛,【公主大人】?老子的肉棒比起那些大人物们更舒服吧?”
“哈啊?、不知道、那种事情、才不——?”
“怎么样啊!?”
“呜啊?!?……明明、明明不该有感觉的!明明应该忍耐的!但是、但是…………好舒服!好舒服!?从、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已、已经感觉什么都没办法想了!已经、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终于承认自己的淫乱本性了啊,你这母猪身体的淫乱吸血鬼!”
“是?、对不起?、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孩子是这样淫乱的我?、菲尔德家的继承人是有着这种淫乱小穴的我?!但是、啊啊、不行了?、太过舒服了?、请更加地欺负我!前面也是、后面也是?!”
“嚯嚯,那可真是在下荣幸。”
也许最开始是被各种各样的因素强迫所致,但不知何时开始,少女在主动地动着纤腰,一边手脚亲昵地摩挲着面前雄性的宽阔背脊,一边将屁股努力地往后边的雄性胯间沉入。
高贵的身体主动迎合着外来的玩弄,苦心锻炼的武艺只用来更加地讨好肉棒,坚强而凛然的骑士姬消失在不过半个小时的时光里,克丽丝缇满脸只剩下情欲滥觞的痴态,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动力驱使着扭动身体。
(啊啊……阿斯廷斯的女儿,彻底变动物一样的雌性了……性交什么的,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