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一口气、被侵犯了那么久的快感要一口气爆发出来什么的、住、住手!会坏掉的!身体和脑袋都会坏掉的!一口气高潮那么多次的话,会变成笨蛋雌性的!会、咕、呀啊?、啊啊啊啊啊——————??”
淫纹毫无怜悯地闪着光芒,每次流转都是炸弹一般的刺激涌入体内,少女因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在泥地里浑身痉挛着,翘着光洁的屁股,连调整体势的能力都没有,一波又一波接连地潮吹着。
“?—————?———————??!!”
啪嚓。
然后在自己不成声音的绝叫里,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那、那是、法术、隐匿面纱解除了!?不、不妙!要逃、要施法、要快点停下来……!”
“……不行、办不到?、高潮什么的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沉寂了一整天的淫具也都在这时展开了协同攻势,挂坠狠狠摇晃着乳头和阴蒂,肛塞不住地向着后庭的更深处进犯,连子宫都开始受到了莫名热量的刺激,实际的快感自少女的魔神之躯的每一个角落传来,与淫纹强制输入的叠加在一起,如有默契一般地这波伏下那波掀起,让立于魔界顶点的大魔神一时做不到除了像可悲的奴隶一般地持续绝顶以外的任何事情。
然后,理所当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毫不掩饰,想掩饰也掩饰不了的媚叫吸引了好奇的来客。
正逢快感的海啸稍作止歇,艾拉蒂雅得来了短暂的喘息机会,但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头脑空白地感受着强烈的余韵在酥软的身体里反复回荡,什么也没想地听着脚步声一直来到了耳边,然后这次,不再有皇城里时的幸运,两个男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啧,今天什么日子,到处都是欠肏的母猪。”
“哪家养的高级奴隶跑出来了吧。啧啧,真是不错的打扮啊。”
(啊,不妙……)
艾拉蒂雅只感觉自己被抓着头发粗鲁地提起,她毫无反抗,视野和头脑都一片空白,只是无意识地听取着面前雄性的对谈,以及如同燎灼着自己皮肤一般的炽热视线。
(不妙,被这样看着的话……)
“那怎么处理?”
“肯定会有人来找的吧。打扮得这么用心,在黑市里得卖多少钱啊,这我们可不敢私藏。”
“但在那之前拿来爽一爽也无所谓吧?问起来就推给那帮贫民好了,谁叫这美人儿穿着一副快点上我的模样。”
(不妙,再被这样谈论的话……)
“嘿嘿嘿嘿,你还有存货吗?”
“这种母猪再来一百个我都能肏到她们欲仙欲死!”
边说着屈指弹了一下银发少女的乳环。
(被、被这样碰到的话……?!)
“————————?!?”
然后立即一股甜腻的爱液从艾拉蒂雅的股间飙出,溅湿了两个士兵的靴子。
(又、又要高潮了??——————)
“哇,这家伙,被调教了多久用了多少药物才能变得这么敏感啊,换正常人早就发疯了吧。”
“管她呢,只要还能继续夹紧肉棒就行了。雌性什么的只要还有下面的洞就够了吧?”
“真恶劣啊哈哈哈哈。”
(……啊啊,这次好像真的…………)
(完蛋了…………?)
艾拉蒂雅神情恍惚,意识涣散地如此想着,然后,小穴忍不住地又献出了一次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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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菲尔德,过来。”
血月城,第四军团驻所,克丽丝缇从办公楼的门前走过时,突然被一个不友好的声音叫住。
她转过头,声音来自走廊的立柱之下,一个身穿华服,中年发福的牛魔男性,左胸戴着密密麻麻的勋章。
“布雷思韦特军团长,请问有什么吩咐?”
她走上前去,行了个军礼,却只得到一句更不耐烦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