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夹得真他妈紧啊,你也很高兴的吧?在这勾引了这么久终于被干了,你这婊子骚货!”男性的声音居高临下,毫不留情地奚落着。
“混蛋……才不是……呜咕?!?魂淡?……我要、啊?、杀了你、呀?、绝对要、啊?、杀了你!”
艾拉蒂雅只能在拼命的忍耐里用这样毫无力度的言语还击。
“杀就杀吧,我也没什么活头了,自从琳娜被他们抓了以后啊!”
男性低吼道,一边腰间动作不停,一边左手穿过腋下,探进衣服里抓住少女的乳房,“琳娜她啊,是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家务做得很好的!还有像你这么大的胸部的好女孩啊!我们在一起长大,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告白成功了!商量着结婚的时日!那首诗原本也是为她写的啊!结果就因为被哪个混蛋看上了!就被强行抓走!还把我赶出尼贝拉城!流落到这种鬼地方!连今年冬天都不知道活不活得过去啊!”
“那种事情、啊?、关我、什么事……”
“是啊,不关你事啊!”
但男性只是更加愤怒,更加粗暴,“但琳娜!那样的!谁都没有招恨的女孩!遭到了那种对待!那我想怎么样也都无所谓了吧!?”
“快点、拔出去啊——”她终于积攒出些微的体力,扭动腰肢,抬脚往男性的头部踢去,“我才不是、不是你这种贱民能碰的……呜咿?!?”
但这一脚被轻松架住。
这具大半功能都不过是为了讨好雄性的躯体,根本没有在这种体态下反抗的能力。
男性抓住她踢来的脚腕,顺势将之举得更高,强迫做出一字马的姿势,然后顶腰做出最猛烈的一次冲撞。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冲击直达子宫门前,传入子宫深处,挤压得整个子宫都些许地变了形,卵巢轻轻颤动起来。
如此粗暴的动作对寻常女性来说只会觉得痛苦,但对艾拉蒂雅来说,却是能够吞噬自我的极乐。
她一瞬翻起了眼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更远处的旁观者眼中——无论是在快乐中挣扎的表情,还是因为侧立的站姿而暴露出来的,和肉棒紧紧相连、爱液流淌的下体——引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上!阿西尔!让这大小姐好好体会一下你的活计!多榨一些金币出来!”
“要是把她干得太舒服,被招入赘了,可也别忘记我们啊!”
“你们……你们……!”
艾拉蒂雅只能屈辱地抓着琴盖板,一边诅咒着身后的贱民,一边苦苦忍受着愈加粗暴的侵犯,和众人炽热而轻蔑的视奸。
但就连这也无法再维持多久,一种奇妙而熟悉的感觉正汹涌而来,那是与两个星期前在监牢底部所经历过的相似的,即将无可避免地迈入极致前的兴奋及恐惧。
她要高潮了。
在这肮脏破落的小酒馆里,被贱民侵犯着,被贱民围观着,在如此悲惨的状况下却要高潮了。
——不行!唯独那个不行!唯独那种事情!无论如何!死都要避免!
于是对眼前未来的恐惧终于压过了一切的尊严与矜持。
名叫阿西尔的男性突然感觉身下的躯体停止了挣扎,低头望去,先前高傲的少女已然努力摆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好、好啦,我错了,是我不对,先停一下,嗯啊?,听人家说啦?!我会、我会给你钱的,也、也不会追究今天的事情的,哈嗯?,还会、还会帮你找你的恋人的,啊嗯?,所以,拜托了,求求你,停、停下来好吗?”
那确实是一张惹人怜爱的面孔,小巧的鼻尖,温润的樱唇,长睫毛下魅紫色的眼睛仿佛倒映星空,即使是最开始的高傲神情也难以让人生出恶感,现在的梨花带雨更是无人能不为之心动。
所以阿西尔不由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于是艾拉蒂雅讨好的笑容一瞬间扭曲成了惊惧交加的欢愉。
“咕咿咿咿咿为、为什么呀呀呀呀呀??——!?”
“都现在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琳娜也好我也好都不可能回到以前了啊!”
“那、啊?、那要我怎么做啊!?”
“谁知道啊!”阿西尔只是怒吼着,将自己一切的愤怒都发泄在身下的少女上,“要恨就恨这个世界吧!”
“咿呀?!要、要去了?!不要啊!我不想去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呀啊啊啊啊啊??——!!!!”
艾拉蒂雅最后地挣扎起来,挥动着粉拳,没被抓住的左脚几度蹬在琴键上,撞出一串杂乱的重音,但所有这一切不过是帮着媚肉更加用力地绞着侵入的肉棒,帮着肉棒更加粗暴地刮蹭着蜜穴的皱褶。
快感骤然攀升,一举冲破措不及防的少女的全部防线,艾拉蒂雅在临终般的悲鸣里挺过背脊,纤细美好的身躯几度痉挛,然后脱力地瘫倒回琴盖上,子宫口不自禁地松开,被男性趁势用精液注了个满满当当,甚至逆流而出,自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小穴里,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我……高潮了……
——被贱民……在贱民们面前……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