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俞仍有微愠的反问道:“那你现在告诉我又有什么目的?说要钱吗?你们家族多的是,我这个还在当兵的穷小子也榨不出几个子,而我上了人家的老婆,能够不被追究已经不错了,更不敢去四处张扬说给别人听。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你们家族有财有势,谁会相信我这么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所说的话?不把我当疯子才怪!”
见他越说越激动,张惠珍拍了拍他的胸膛安抚柔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生气嘛。如果你让一个女人怀孕了,难道会希望自己不明不白的被蒙在鼓里,甘心当一个被借种的种猪而不自知吗?这样做的话不是才真的是对你最大的不尊重?”
小俞被她的巧言善辩的流利口才所完全折服了,原本高涨的情绪顿时消了一半,张惠珍又趁势追击的采取柔情攻势道:“再说,我也真的很想你…….”
说着,她纤细的手又不住地在他结实的胸膛前游移抚摸着,如此挑逗性十足的举动,让下部队迄今已经好久不知肉味的小俞不由自主地迅速勃起,粗打的阳具将紧窄的裤子撑起一个包来。
张惠珍见状不由得一笑,并伸手轻轻的摸了一把,更隔着裤子轻捏了他的龟头一下,让小俞身体一震,觉得有些许的黏液缓缓地渗了出来。
张惠珍悄声问道:“你们营区内有比较隐密的地方吗?”
小俞低声回答道:“有是有,但你……可以吗?”
张惠珍看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一眼后笑道:“不碍事的!”
于是,小俞便领着她走到一间位置僻静的旧平房,那是小俞连上的库房,平常只堆了些旧军服与其他一些用不到的杂物,小俞在下部队后没多久就被连上的经理士选去当助手,因此身上也就随时都带了一把库房的钥匙,以便连上有人需要旧军服时可以随时找他开门领取。
在到了库房后,小俞四处望了望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场后,才取出钥匙打开库房大门拉着张惠珍的手进入,在反手锁上大门后就一把将张惠珍拥入怀中,四片热唇如胶似漆地紧紧贴合在一起,吻得分不开来,而张惠珍微凸的小腹则正好顶到他勃起的龟头,让他有异样的感觉。
“来,让我看看……”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俞让她坐在一堆綑绑整齐的旧军服上,掀起了她的裙摆拉到腹部上,然后就一把缓缓地拉下她的内裤,露出了被黑色阴毛所覆盖的阴部来。
小俞将她的大腿往上推分的大开,双手剥开了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略为肥厚的阴唇,在微光的照明下,小俞只见她的阴唇颜色变得比以往较深呈紫红色,而她原本苍白的双腿,也由于怀孕的关系体重上升,使得双腿的负担变重,以至于静脉血管也浮现了出来。
在小俞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窥视下,张惠珍不由得感到无比的羞耻感,而这种感觉却也因此带给她更强烈的莫名性兴奋感,以致于随着小俞手指的逗弄下一股淫水缓缓地汨流出来,在旧军服上溼透了一滩水渍,口中也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
小俞想起以前曾在报纸上看过一篇文章说,孕妇由于荷尔蒙产生了身体的变化,因此性欲反而会变得比平常更为强烈,性神经的感受也变得更为敏感。
无怪乎才这么轻轻碰了一下,就让她的下体一片汪洋,看样子事后他得将这捆旧军服藏好,才不会让别人发现而捱学长的骂。
眼前,他暂时不去想那么多,只是继续用手指去逗弄张惠珍那敏感的阴唇,然后在浓烈的淫液气息吸引下,不由得俯首舔食起她的阴唇来,把她舔得双腿大大地分开并微微颤抖着,在他一口含住突起的阴蒂后,更让她爽得直娇喘并双手伸直来抓他的头,将他的头往下按。
小俞将她的整个阴部舔吸到充血肿胀到宛若一只紫红色的鲍鱼肉后,才褪下自己的裤子挑起早已硬得发慌的阳具对准了目标干了进去,把她插的娇呼了起来。
然而,由于她的肚皮已经凸了起来,小俞怕会压到藏在她子宫内自己的骨肉,因此只有直立起上半身摆动腰部肏干她多汁火热的阴道,更一边解开她胸前的釦子,将她明显胀大不少的双乳解放出来,使劲地搓揉把玩着。
在干了一百来下后,小俞觉得用这个姿势做爱实在不方便,便要她反过身来翘起屁股,以狗交式的体位从后面继续肏干她那发胀且淫汁四液的阴唇,而双手则伸长到前面继续把玩着她的双乳。
在如此上下挟攻的双重刺激下,张惠珍被干得头发四散飘荡,淫水流满了大腿内侧,最后才在小俞狂干了几百下并将热腾腾的精液喷洒入她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子宫后,才完瘫软地趴在旧衣堆中喘着气。
在完事后,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匆匆地穿回衣裤,并将四周的东西整理一下后,由小俞先开门探出头去确定外面无人在场,两人才如作贼般地蹑手蹑脚离开库房,并到营区的福利社吃了些东西、聊了一会儿后,就替张惠珍招了辆出租车送她回去。
岁月易得,不知不觉间又过了数个月,在过完农历年放完春节返乡假期后,小俞回到部队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要展开为期四个月的营对抗演习,全营管制休假直到演习结束,消息传来许多老兵不禁干声连连,但军令如山违抗不得,大家只有每天乖乖的全副武装、行军到各个演习的防区内就定位扎营,每天早出晚归的跟着军官的指挥往来奔跑、冲杀,忙得团团转的,但也忙的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在干嘛?
这一年是一九八九年四月中旬,上级忽然下令取消演习,各部队都拉回到营区内驻守,休假管制依然持续着,但各部队的任务则变更为镇暴操的操练。
正当大家都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任务忽然改变时,在上“莒光日”电视教学播报“一周大事”时,才赫然发现:原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胡耀邦因心脏病骤逝,许多中国北京市市民与大学生开始在天安门广场聚集悼念胡耀邦,以致于逐渐演变为要求政治改革的集会。
小俞与大伙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上级下令取消营对抗演习、部队回防并且演练镇暴操的目的,是在于防范当时已出现反对党的台湾内部,跟着出现变化!
随后的几周在部队内的生活大体上都没有改变,每天就是在起床后跑步、打扫,接着就是演练镇暴操,只不过随着北京天安门广场的政治集会规模越来越大,国际的注意力也一下子集中到了北京来,而小俞与其他人在空暇时也一起守在电视机前面,看着天安门广场上北京各大学的学生激动的发表演说的场景,然后兴奋的和大家讨论中国大陆会不会走向民主化的议题。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春天的脚步已经逐渐走远,显见得另一个炎炎夏日已经即将到来,远在数千公里外的北京天安门的政治集会也越来越热烈,原本只是消极的绝食抗议以争取中共政治局高层与其对话的大学生们,在和李鹏的对话不欢而散后气氛变得相当诡异,而当时由台湾一群艺人所作词作曲并录音合唱的“历史的伤口”歌曲也透过电话传送到天安门广场,让学生的情绪变得更加激昂!
几天后,白发苍苍的中共总书记赵紫阳忽然出现在天安门广场前,拿着扩音器老泪纵横哭着对广场前的大学生们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大家,并要学生们赶快回去。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当时天安门广场的大学生们很震撼,同时也震憾了小俞与其他的同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