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笑嘻嘻地走过去,抓起她一边的乳房“没想到李大小姐不但作母狗,做起厕所来也是非常称职呢,真是多才多艺啊”
他往李彤雪的嘴里吐了口痰“千里迢迢来到我们伊奴星作奴,李小姐也是不容易呢,没事,我刘强一定尽好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待好你”
接着刘强便走出去,跟这个女奴院的事奴长商议买下她的事情。
这诡异的厕所里就剩下韩锋和李彤雪,四目相对。
李彤雪显然已经当了好几天的尿兜,她的全身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原本洁白的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不知名的黄色污渍,短发像野草一样杂乱地粘在一起,她的屁股和尿道,各插着一根粗大的管子,接入排潜污管,把原来紧致的小穴撑得像并指可入,透过管子薄薄的塑料壁,可以看到那斑斑的屎迹。
韩锋看她这副凄惨的模板,又想到在小树林里,那雪白诱人的酮体,心里不禁浮起一丝愧疚和怜意。
他又无意识了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自从脸上有了这道疤痕后,这成了他一个无意识的习惯性动作。
手指接触到那坚硬的疤痕,还有两边像蜈蚣脚一样的针脚。
他想起来了,芷惠那怨毒的眼神,那半年像老鼠一样暗无天日的生活,心中的愧疚和怜惜顿意消退,甚至还有些隐约的高兴。
你也有今天啊,婊子
韩锋转头看了看四周,四下无人,只有排污管在发出潺潺的水声,既然这里没有别人,她也马上要永久地留在伊奴星,作一个下等的淫奴了,何不……
韩锋掀开他的金袍子,露出那半硬的肉棒。
李彤雪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玩弄在手掌中的男人,挺着肉棒,走到自己面前,像这些天来无数个把她当作尿兜的男人一样,把尿眼对准了自己的嘴巴,她用尽全力挣扎起来,锁链咔吱作响。
韩锋本来就没多少尿意,肉棒也半硬着,半天没有拉出尿出,他吹了一会口哨,又抖了几下,黄黄的尿液才一滴滴涌出,落在彤雪污渍斑斑的的玉乳上,尿线又慢慢伸出,打在她的脸上,飞溅的尿液溅入了她的眼睛,让她屈辱地皱起了眼晴,最后才落入她的口中,李彤雪想把尿液呕出来,但是她的小嘴和食管被那棒状的尿兜撑开,只能以最屈辱的姿势,接受仇人尿液的污亵,紧闭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泪。
韩锋这泡尿拉得畅快至极,隐约的负罪感和复杂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抖了抖阴茎,把最后几滴尿液撒在彤雪的头发上,嘴角浮起微笑。
厕所门外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唉呀,朋友啊,我们花奴院那么多好奴,你怎么偏偏看上一个尿兜呢?这是为数不多有男人经营的女奴院,我也想尽量把产品的口碑弄好,这丑奴卖出去,我怕影响这女奴院的名声啊。要不这样吧,你买个普通的女奴,这个尿兜就当作赠品,打包送给你了”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豪爽的老板,正好我里面这位朋友手头上女奴并不多,今天我替他作主,大买特买,你帮我挑十个你觉得好的,给我包起来”这是刘强的声音
韩锋走出厕所,看到厕所门外,刘强正在和一位像座肉山一样的男子交谈。
肉山般的男子见了他,笑吟吟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哥们,你还真是有个好朋友啊”
韩锋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刘强接着说“给我一些改造这丑奴的药物和道具,传统型就可以了,一起寄到我家”
肉山男略略怔了一下,裂嘴笑道“传统的啊……朋友也是会玩的人啊,没问题,现在就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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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上的火把燃烧得熊熊作向,跳跃着的火苗在粗糙的砖墙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烧痕。火焰的灯光将地下室映照得昏暗而暧昧。
这是韩锋所住别墅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天花板足有两层楼高,悬吊着无数的铁链,锁扣,地室里面陈列着大量锈迹斑斑的刑具,鞭子、刀具,铁笼,活像一个阴森恐怖的地牢。
地牢的墙边,有一个石造的清洗池,一个手足被缚的短发妙龄少女,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池子里,像一头待宰的母猪。
她的嘴里还插着那个用来作尿兜的漏斗状的口塞,叫喊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一个穿着女仆装,露着巨乳的美女,正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地摆弄着一些不知名的道具。
女仆把彤雪俯面翻过来,掰开污渍斑斑的臀缝。
“好臭……”月玫皱了一下眉头,轻声抱怨了一句,实在无法想象,女奴的肛门还能像男主一样排便。
这可怎么伺候男主呢?
她把一根像洗衣机排水管一样的管子插进肛门,另一头放进排污槽。
她又把彤雪翻过来,拿起一根黑色的水管,从漏斗的口塞里塞了进去,那根水管像有生命的蛇一般,一连喷射着清洁液,一边自动往食管的深处钻去,直到肠子的深处。
彤雪只觉那水管像一条滑熘熘的水蛇一样,在自己的肚子里四处游走,肠子很快被清洁液灌满,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了起来,彤雪只觉肚子像个被过度打气的气球一样,几要爆开,可怕的便意从小肠一直蔓延到肛门,黄黄的粪液像决堤一样从插入肛门的排污管涌出,还有一些从管子旁边溢了出来,流得满大腿都是。
这可怕的灌肠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肛门排出的都是清水,月玫才把嘴巴的管子拔走,彤雪已几乎虚脱,还没等她喘过气,月玫又拿来一根高压水枪,打开水闸,用高压的水流像清洗牲口一样清洗她的身体,强力的水流像万千根银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痛得彤雪在清洗池里四下翻滚。
清洗完后,月玫用一块带着芳香毛巾,把她的全身一丝不苟地擦拭干净,连阴唇都扒开来,缝里缝外地擦得干净干净。
最后还把她的阴毛连根剃掉,头发梳理整齐,还给憔悴的脸上化了点澹妆。
才把她拉起来,锁在一张木椅上。
这一切工作,月玫都做得毫无表情,彷佛是在清洗一个碗碟一样司空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