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连忙唯唯诺诺地退下,给韩锋找了一根普通的皮鞭。
韩锋一把抓过鞭子,对着红衣女祭司便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狂抽。
他红着眼晴,胸中的怒气仿佛一片燃烧着的森林,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鞭子左右破风飞出,在女祭司的累累伤痕上,盖上一道又一道淡红色的新伤。
他感觉到自己脸上的伤疤正在隐隐抽痛,但同时,内心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翻涌,像快感,又像是什么东西挣脱了缰绳的感觉。
良久,鞭子的响声慢慢变得稀稀落落,最终停止。
皮鞭虽说不像刺鞭凶狠,但在韩锋那狠命的抽打下,女祭司也被抽了个半死,最终最跪着的力气都失去了,像团软泥一样瘫在地上。
最后,他把鞭子一丢,拂袖离去。
“感谢韩锋大人清洗贱奴的罪孽!”座下听授讲课的女奴们齐声跪下。
温玉已经备好飞行舱,恭恭敬敬地等候着他。
他一把揪住温玉的头发,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丢进飞行舱里,温玉还没回过神来,韩锋的一双大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韩锋居然拿着那根刺鞭,捅进了自己的下体!
飞行舱缓缓升空,韩锋抓着刺鞭,在温玉体内翻江倒海地捣弄着,像要把她的子宫捣毁一般,痛素不断地渗入阴道的嫩肉里,让她痛不欲生,咽喉被韩锋掐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难受至极,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飞行舱按他的指示,直接回到了悬崖上的别墅。
捅弄了半天的韩锋把刺鞭抽出,丢在一边,留下还在拼命咳嗽的她,自顾自地回到自己的家中。
芳兰、绮晴和月玫正跪在玄关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她们的主人一脸怒气地从她们身边走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芳兰心中不由得暗暗担忧起来。
卧室的浴室里,冷水正从韩锋的头上不断地淋下。
芳兰像只猫一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轻声道“主人……芳兰来为您净身吧……”韩锋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芳兰跪在他的脚边,细心地在他身上打上沐浴乳,一对柔若无骨的玉手像春风一样抚过他的身体,一丝不苟地清洗着。
洗到后背时,芳兰给自己的双乳打上乳液,羊脂白玉般的玉乳紧贴着他结实的后背,打着旋儿清洗。
到了股间,红润的樱桃小嘴贴上他的股沟,把阴毛和睾丸上每条皱褶都舔过了之后,才把雄伟的肉棒纳入温热的口中,香软的玉舌翻卷着,把包皮和包皮沟每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美人的香舌贴着会阴游弋到肛门,一边打着圈舔舐,一边寸寸深入,毫不避脏地将肛门内外都清理干净。
韩锋感到自己胸中那莫名奇妙的怒火正在迅速地平息。
女祭司被抽打得鲜血淋漓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不过跟上次不一样,这次,他完全是清醒的。
虽说有点迫不得已,但是这的确是第一次,他在清醒的状态下虐待一个柔弱的女人。
他的底线在一点点崩坏。他体内那头嗜血的恶狼,正在慢慢苏醒。
他轻轻抚摸着芳兰那光滑的背部,第一次见面时,他留下的那些鞭伤早已消失,但是心中的创伤呢?
“芳兰,你怕我吗?”韩锋问道
“芳兰将永远敬畏主人……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满足主人的一切欲望……”芳兰像背书般地回答道“不,不要背女奴守则的那些东西,你觉得我是个可怕的恶人吗?”
韩锋问芳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与韩锋那略带忧伤的眼神碰上,她看着主人那轮廓分明的面孔,和那道横贯其上的疤痕,犹豫了一会。
“主人并不可怕”芳兰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大胆回答道“第一次和主人见面的时候,芳兰就感觉到了,主人和别的男主完全不一样……主人也知道,芳兰的性技不好,在女奴院时,别的姐妹都嘲笑我,说我是个只有脸蛋和屁股,好看不好用的废奴,一出女奴院就要被塞进废奴矿,她们还会不时地把芳兰吊起来,往屁股里塞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芳兰为了少受点欺负,从小就学会了察人观色……会欺负芳兰的人,芳兰能感觉到凶恶的气息,对芳兰好的人,芳兰能感觉到那种柔和的气息……”“那你第一看我的时候,感觉到的气息是怎么样的呢?”
韩锋问道“主人的气息啊……”芳兰的眼睛像一汪琥珀色的泉水,变得灵动起来“像一片看不到边的金色大草原……上面有夕阳,非常非常暖和,主人一说话,就有一阵很暖很暖,很轻很轻的风吹过草原,一万根狗尾草都迎着风一起摆动起来……”芳兰的表情变得陶醉而幸福,突然,韩锋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抚摸着她那琥珀色的秀发,满腔柔情地说道“不用怕,芳兰,主人永远都不会欺负你。我发誓,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主人……”芳兰感觉自己好像被那片金色大草原的温暖紧紧包裹着,紧紧地抱着她的主人,幸福的泪水湿润了她的眼眶。
韩锋在她的樱桃小嘴上重重地印了一口,他感觉脸上伤痕的疼痛已经完全消退。
两人紧紧地依偎了一会,韩锋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在她娇嫩的花心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会后,分开她的双腿,勃起的肉棒沾着爱液,温柔地捅进了小穴。
芳兰幸福地娇喘起来,紧紧地抱着她的主人,两根舌头难分难舍地交缠在一直。
韩锋的将肉棒慢慢挺进,像往常一样,肉棒很快碰到了花径深处的花蕊,灼热的龟头顶在上面,轻轻地研磨了几下后,花蕊像昙花一样盛开,将坚硬的龟头吮入花房。
芳兰香汗淋漓,汗液的味道却如兰花般芬芳,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小穴里蜜液汩汩流出,像温泉一样包裹滋润着肉棒,花房像一个紧窄温热的肉壶,紧紧吮吸按摩着龟头,密不可分。
韩锋挺动下身,开始温柔地抽插她的子宫,交合处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两人的身体和灵魂渐渐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