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点,是组织最近在考察刘光齐,一旦考察通过,刘光齐就是预备干部,到时候就是刘家唯一的领导。
刘海忠高看一眼的原因是因为刘光齐好学,不像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么皮,一天到晚闹么蛾子。
“光齐,你兄弟?”
刘光天这才看到那个一脸胰子泡沫的年轻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亲大哥,往日里看不惯,但是现如今,刘光齐却成了刘光天唯一能够倚仗的靠山。
“大哥。”
刘光齐的心,跟著颤了一下。
不好的感觉找上了他,就仿佛要砸锅似的。
亲妈、亲爹、亲弟弟,什么脑子,什么水准,刘光齐最清楚不过。
“你先回家,等我洗完了再说。”
言下之意,有什么事情,先不要说,咱哥俩关起门说自己的悄悄话。
丟人也丟在了家里,外人不知道。
刘光天也听明白了刘光齐言语中的意思,换做往日,肯定要闹么蛾子,吃喝问题,住宿问题,都成了难题,他对刘光齐难得的有了笑模样。
点了点头,正欲朝著后院走去,那个被他刻意丟在四合院的弟弟,也就是刘光福,也踏踏踏的跑进了中院。
刘光福跟刘光天的造型一模一样,脖子上的烂鞋也没有丟下,跑进中院,看到刘光天,一肚子的委屈犹如决堤的河水,不管不顾的涌现出来。
全然不顾眼前的態势。
先吐槽为快。
“刘光天,你跑什么跑?我是你弟弟,亲弟弟,咱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爹被保卫科扣著,说他是叛徒同伙,妈被派出所抓走,说她是杀死狗蛋爷爷的嫌疑人,就因为爹妈合伙偷了狗蛋爷爷的拐杖,咱家都被封了。”
现场的人,各自皱著眉头。
有些人还儘可能的远离著跟刘家人的距离,尤其那些围在水笼头处洗漱或者打水的街坊。
眾人的目光透著几分玩味,还有人隨手抄起身旁的家具,有棍子的直接抓棍子,没棍子的人抓起砖头,有人把夜壶抓在手中。
又是杀人犯,又是叛徒同伙。
准备当热心群眾。
刘光齐的心沉到了谷底,想破脑袋,想过种种可能性,比如刘海忠被擼了管事大爷,亲妈犯了什么错误,都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他稍微施展一点小手段,就能撇清两者的关係,不耽误自己的前途。
合著是叛徒同伙和杀人犯的大事情。
这怎么摆平?
莫说刘光齐,就是一百个刘光齐绑扎在一块,他也解决不了这样的大事情。
心里埋怨刘光福不该把这种事当眾说出来,街坊们不知道,刘光齐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紧急断绝跟刘家的关係。
刘光福大庭广眾的把事情说出来,刘光齐还怎么断绝关係。
刚才洗漱的时候,刘光齐为了演绎人设,朝著街坊们说出过几天带著老婆回去看刘海忠两口子的话。
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趟。
“咳!”
刘光天咳嗽一下。
想提醒刘光福別再瞎咧咧,却不知道刘光福满肚子的火气仅仅发泄了一半,还有一半堵在喉咙处。
“咳嗽什么?亏你还是我哥哥,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我多大?你又多大?你把我一个人丟下不管,你自己跑来找刘光齐,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