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满脑子都是跟王红梅套近乎的心思,压根没有理会易中海这一声別具含义的咳嗽,自顾自的说著拍马屁的话。
“许大茂说傻柱要娶秦淮茹,贾张氏说秦淮茹要给贾东旭守寡,傻柱说自己不娶秦淮茹,他要娶黄大闺女,说给秦淮茹带饭盒,是一大爷让做的,因为这事打了许大茂,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正在召开全院大会对许大茂进行批判。”
易中海偽善。
刘海忠愚蠢。
閆阜贵透著小精明。
这四合院真他妈人杰地灵。
王红梅发现自己被骗了。
就冲易中海这张脸,谁说易中海是坏人,王红梅都觉得长著这么一张圣人脸的易中海是好人,但是听了刚才易中海说的那些话,什么咱不谈事实,什么大院內的事情大院內解决,他发现易中海这张脸太充满虚幻了,一肚子的坏水主意。
刘海忠不打自招,易中海隱晦提醒,閆阜贵整理著手里的笔记本,真是分工明確。
“王主任跟我说过,说95號四合院是她辖区內的文明先进四合院,我刚来四五天的时间,把手头的工作勉强捋顺,趁著晚上没事干,过来学习学习咱先进文明四合院的先进经验,听刘海忠同志的话,你们这是在调解街坊间的矛盾?”
在场的人都知道王红梅言语中的意思。
心里也都泛著疑惑,军管会的头头姓王,军管会变成街道办,街道办的头头也姓王,前面调走王主任,后脚又来一个新的王主任,就仿佛街道办只能有姓王的人来当主任。
在场的都是当事人,知道王红梅言语中所谓的先进文明四合院是个什么德行,是易中海捂盖子捂来的。
仗著轧钢厂七级钳工的身份,又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绝大多数人都持著吃小亏不得罪易中海的心思,在某些事情上沉默不语。
让贾张氏越来越囂张,让秦淮茹越来越肆无忌惮。
也有刘海忠一脑子浆糊和閆阜贵抠门算计的原因在。
明明三个管事大爷,各自负责一个院的具体事宜,被易中海一顿忽悠,按照年纪进行排名,偽君子成了一大爷,刘海忠是二大爷,閆阜贵变成三大爷。
刘海忠和閆阜贵两人无形中变成易中海的手下。
“王主任,我们已经调解完了。”
易中海找到机会说了一句。
这尼玛让左右两侧其他大院的街坊们过来学习,学习他如何捂盖子嘛。
他知道自己的那些小伎俩根本见不得光。
万幸王红梅没在坚持,易中海心里长嘆一口气,目光扫著在场的街坊们,意思很明显,都给我收敛点,要不然我轧钢厂內收拾你们。
王红梅之所以没有急著翻桌子,是因为他就任街道主任的第二天,也就是今下午,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去街道办找了王红梅,说了一些车軲轆话,把一封据说是反映情况的封口信笺塞在王红梅手中,因上级召见,他急匆匆把信笺手在抽屉內,一直忙到下班,没回街道办,直接回的家,打盹到被噩梦惊醒。
万一信封內装著钱或者其他东西,给他扣个收受贿赂的帽子。
事情很麻烦。
王红梅也有对头,那位跟王红梅竞爭街道主任最终落败的傢伙。
仕途对头,向来都喜欢扩大化,很小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都会被放大镜放大,他准备给自己树立一个以身饲虎的伟大人设,深入95號四合院这个龙潭虎穴。
来日方长。
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前主任两天前跟王红梅交接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说辖区內就傻柱一个老大难,上级领导还因为这件事说教过前主任,说他未能尽到街道主任的职责。
前主任口口声声说他把傻柱的个人问题託付在易中海身上。
好几年没有效果。
很明显,这位易中海在糊弄那位前主任。
去年和前年,一斤白面就能换一个黄大闺女当老婆,傻柱却愣是单到现在,可见问题之严重。
“何雨柱,前王主任说你的个人问题是老大难,你35年出生,到现在28岁,跟你差不多岁数的人,人家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可不想因为你的问题,让上级领导批评我,说我没尽到街道主任的职责,街坊们都在,谈谈你的想法,我优先解决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