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他没有回档前的记忆，此时自然还不能理解你的行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此感到有趣。
nbsp;nbsp;nbsp;nbsp;你对这些反派没什么恶感，可以说，在此之前你是完全无视这些家伙的，只是这个小丑过线了。
nbsp;nbsp;nbsp;nbsp;你是多么希望蝙蝠侠成为你的共犯，这样渴望的你都没有对蝙蝠侠下那样的重手，但小丑做了，他差点毁了蝙蝠侠。
nbsp;nbsp;nbsp;nbsp;“你知道吗，小丑。”你冷冷地缩紧手指，这个家伙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他的存在只会为蝙蝠侠带来痛苦。
nbsp;nbsp;nbsp;nbsp;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短小，双腿止不住乱蹬。
nbsp;nbsp;nbsp;nbsp;“蝙蝠侠可以没有小丑，但小丑不可以没有蝙蝠侠。”
nbsp;nbsp;nbsp;nbsp;这是你解开小丑皇帝能力的中心，他永远无法把蝙蝠侠从自己的记忆里抹去。
nbsp;nbsp;nbsp;nbsp;在那段经历中，蝙蝠侠崩溃了，但他仍旧成为了击溃小丑皇帝最关键的子弹。
nbsp;nbsp;nbsp;nbsp;你看着面前这个丑角，只觉得可笑。
nbsp;nbsp;nbsp;nbsp;“失去了小丑的蝙蝠侠，仍旧是蝙蝠侠，但失去了蝙蝠侠的小丑什么都不是！”
nbsp;nbsp;nbsp;nbsp;你听到了那个人急促的跑步声。
nbsp;nbsp;nbsp;nbsp;“我不会再让你有伤害到他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砰——的一声，牢门被推开了。
nbsp;nbsp;nbsp;nbsp;“卡尔！住手！”
nbsp;nbsp;nbsp;nbsp;咔嚓——
nbsp;nbsp;nbsp;nbsp;你拧断了小丑的脖子，小丑瘫软的身体从你的指尖滑落，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nbsp;nbsp;nbsp;nbsp;“卡尔·艾尔！”你的耳边传来蝙蝠侠震怒的吼声。
nbsp;nbsp;nbsp;nbsp;你转身看着他，第一眼关注的却不是他暴怒的神情，而是他布满血丝的红眼球，他昨天又通宵夜巡了。
nbsp;nbsp;nbsp;nbsp;“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布鲁斯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将自己调节回理智的状态。
nbsp;nbsp;nbsp;nbsp;他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甚至不理解你为什么会突然跑过来杀死小丑，但他明白，你越过了一条不得了的线，违背了你与他的约定。
nbsp;nbsp;nbsp;nbsp;那么，是否意味着，你已经不打算在地球继续你的超人过家家游戏。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一边想着，手不由自主移动到了腰带上。
nbsp;nbsp;nbsp;nbsp;你的目光也随着他手移动的方向看去，你太清楚那里放着什么。
nbsp;nbsp;nbsp;nbsp;是毁灭日病毒，曾经的蝙蝠侠就是用这个将他刺穿，钉死在这片土地之上。
nbsp;nbsp;nbsp;nbsp;是的，你们总是如此，你们永远不会走在同一条道路上，无论你怎样伪装，模仿，你知道，自己的心不如他那样高尚，你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罪犯。
nbsp;nbsp;nbsp;nbsp;“我很清醒，布鲁斯，我既没有被控制，也没有被人假扮，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蝙蝠侠不赞同的眯起眼睛，面对你这样危险的举动，他再次变成了那个警惕一切的护卫者。
nbsp;nbsp;nbsp;nbsp;“你想做事情就是杀人吗，卡尔，你不是嗜杀的人，发生了什么。”
nbsp;nbsp;nbsp;nbsp;不愧是蝙蝠侠，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能说出安抚你的话。
nbsp;nbsp;nbsp;nbsp;你的脚尖轻轻翘飞起，双臂交叉抱胸看着他，你们似乎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和他也是这样针锋相对，互不让步。
nbsp;nbsp;nbsp;nbsp;“小丑毁了你。”
nbsp;nbsp;nbsp;nbsp;“我不会。”
nbsp;nbsp;nbsp;nbsp;“万一呢，布鲁斯，你总是这样心慈手软，像是小丑这样的罪犯，道德无法审判他的恶行，道德无法涤荡他的灵魂，只有死亡，唯有死亡，才能洗净他的罪孽。”
nbsp;nbsp;nbsp;nbsp;“听起来像是神在发言，卡尔，但你不是神。”
nbsp;nbsp;nbsp;nbsp;看啊，多么正义凛然的说辞，你其实很喜欢布鲁斯的这副模样，每一次对你的反驳，都是这个人坚守自身理念的意志表现，也正是这样反叛的蝙蝠侠，才会给你带来惊喜。
nbsp;nbsp;nbsp;nbsp;但是回想起皇帝小丑带给蝙蝠侠的打击，那个卑鄙的丑角，利用蝙蝠侠的爱、美好、痛苦，摧毁了蝙蝠侠的勇气，击溃了他的精神。
nbsp;nbsp;nbsp;nbsp;看看吧，小丑对布鲁斯做了什么，那个拯救世界的布鲁斯，他拯救了所有人，却无法拯救自己，在永恒的轮回中，他无数次经历死亡，品味亲人逝去的痛苦，直到他的精神崩溃，记忆的漩涡都将缠着布鲁斯，永生永世。
nbsp;nbsp;nbsp;nbsp;你无法面对那样的蝙蝠侠。
nbsp;nbsp;nbsp;nbsp;“我不是神？布鲁斯，我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