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嗯。”
nbsp;nbsp;nbsp;nbsp;谢华良转身离开，临出门前想起什么，回头：“等会我给你发个资料费和考试报名费，你记得给我报销一下哈。”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知道了。”
nbsp;nbsp;nbsp;nbsp;谢华良终于离开，姜云简重新把视线放在燕清羽身上。
nbsp;nbsp;nbsp;nbsp;打过镇定剂后他的呼吸平稳许多，不再需要借助呼吸机，此刻只是重新挂上点滴，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的脸色比之前都要苍白，气息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散尽。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安静地守在床边，这次没敢再有任何分神。
nbsp;nbsp;nbsp;nbsp;一个小时后，镇定剂的效果过去，燕清羽又一次睁开眼。
nbsp;nbsp;nbsp;nbsp;他平静无神地眨了眨眼，过了会儿消化完自己还没死的事实。
nbsp;nbsp;nbsp;nbsp;“……清羽。”姜云简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偏头看向他，状态和之前看起来差不多：“嗯？”
nbsp;nbsp;nbsp;nbsp;平静得像是一个小时前的痛苦挣扎完全不存在。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问：“饿了吗？”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闭眼，声音很轻：“嗯。”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我让陈叔送早餐过来。”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没再回答。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上前帮燕清羽调整好病床的高度，在片刻的沉默后，忽然开口：“谢华良说，你是长期饮食不规律的胃溃疡。你知道你有胃溃疡吗？”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平淡：“知道。”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什么时候？”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很久以前。”
nbsp;nbsp;nbsp;nbsp;久远的，第二世末尾。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听燕清羽的口吻，依旧无法判断这个“很久以前”究竟是指什么时候。
nbsp;nbsp;nbsp;nbsp;陈叔在这时将早餐送来，姜云简没再继续这些问题，帮燕清羽支好桌子。
nbsp;nbsp;nbsp;nbsp;程洋跟在陈叔后面，但没进病房，只探了个脑袋进来：“老板，有事找你。”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猜到是要说支撑架的事情，叮嘱燕清羽：“你先乖乖吃饭，我等会儿就回来，有事就发消息给我。”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哦。”
nbsp;nbsp;nbsp;nbsp;有回应就说明听到了，姜云简转头又吩咐陈叔不要离开病房，好好照看燕清羽，之后才出去找程洋。
nbsp;nbsp;nbsp;nbsp;程洋开门见山：“支撑架我已经让陈叔带来，暂时放在阿良那里了。支撑架的磨合需要有专业人士在场，我也让阿良找到了这家医院里一个空闲的康复训练室，离小先生的病房很近。”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嗯。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nbsp;nbsp;nbsp;nbsp;程洋将姜云简工作用的电脑递给他：“看您需要，支撑架团队那边派来的专业人士已经安排在附近的酒店。联系方式我等会给您，我和您的时间安排表也会一并发您邮箱。”
nbsp;nbsp;nbsp;nbsp;进入工作角色的程洋非常靠谱，姜云简接过电脑，确认没有错漏：“嗯。剩下的事宜你和姜白去对接吧，紧急事务就给我打电话。”
nbsp;nbsp;nbsp;nbsp;程洋：“好的老板。”
nbsp;nbsp;nbsp;nbsp;程洋转身去忙工作对接，姜云简先打开电脑看了眼程洋发来的时间表。
nbsp;nbsp;nbsp;nbsp;线下工作全部排开，他和程洋之间的空闲时间也基本错开，保证无缝衔接照看燕清羽的工作。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合上电脑，操纵轮椅回到病房内，却没在房间中见到燕清羽。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问陈叔：“清羽呢？”
nbsp;nbsp;nbsp;nbsp;陈叔：“小先生去洗手间了。”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没多想，想帮燕清羽先把等会要喝的药倒进他习惯的杯子里，但在桌面上看了一圈，没看到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