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脚步停顿，但没有回头：“没有。只是困了。”
nbsp;nbsp;nbsp;nbsp;他背对着姜云简，相互都看不到对方的神色。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似乎没有多想：“嗯。那你早点睡，不要熬夜。”
nbsp;nbsp;nbsp;nbsp;这句话说完，燕清羽就听到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方向朝向是姜云简自己的房间。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站在原地，一直到听到姜云简房间门关上的声音以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nbsp;nbsp;nbsp;nbsp;他捧着水杯回到房间，把保温杯里的水，倒进了房间保温水壶里。
nbsp;nbsp;nbsp;nbsp;原本还剩一半水量的水壶被完全填满。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把保温杯拧紧放到旁边，定了个比平时更早的闹钟，回到床上去躺下。
nbsp;nbsp;nbsp;nbsp;昏昏沉沉的脑袋支撑了一天，沾到枕头后几乎马上就陷入了深眠当中。
nbsp;nbsp;nbsp;nbsp;到了第二天，燕清羽被闹钟吵醒，头晕的症状比昨天更加严重。
nbsp;nbsp;nbsp;nbsp;他又拿体温计量了量，体温已经升高到37°7了。
nbsp;nbsp;nbsp;nbsp;还在承受能力之内。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又给自己冲了包感冒冲剂，喝完以后出门，看到姜云简的房间门开着，说明已经出门了。
nbsp;nbsp;nbsp;nbsp;他又低头看了眼时间。
nbsp;nbsp;nbsp;nbsp;早上七点半。
nbsp;nbsp;nbsp;nbsp;比之前的几天都要早半个小时出门。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回到房间里，走到阳台，看着屋外依旧阴沉的天。
nbsp;nbsp;nbsp;nbsp;他打了个电话给程洋，程洋那边接通得很快：“小先生？”
nbsp;nbsp;nbsp;nbsp;程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诧异，还有些沙哑，像是很疲惫。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问：“你现在和姜云简在一起吗？”
nbsp;nbsp;nbsp;nbsp;程洋：“没有。我在我自己办公室。”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那两起有进展的车祸，目前的调查资料发我一份。”
nbsp;nbsp;nbsp;nbsp;程洋那边沉默了会儿，有些犹豫：“你确定要吗？”
nbsp;nbsp;nbsp;nbsp;昨天程洋跟他说车祸时还不是这种迟疑的态度。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敏锐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nbsp;nbsp;nbsp;nbsp;程洋：“关于老板父母那场车祸昨天又有了点进展，但是那个进展……有点，不太妙。”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皱眉：“发给我。”
nbsp;nbsp;nbsp;nbsp;程洋犹豫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好。”
nbsp;nbsp;nbsp;nbsp;没过多久，燕清羽收到了程洋发来的邮件。
nbsp;nbsp;nbsp;nbsp;他打开姜云简父母有关的那起车祸邮件浏览，只见邮件中有关罪魁祸首的线索，隐隐指向两个最难以置信的人。
nbsp;nbsp;nbsp;nbsp;——姜白，以及姜云简的爷爷。
nbsp;nbsp;nbsp;nbsp;第89章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反复确认程洋发来的那份口供，以及根据口供调查出的指向证据，确确实实就是指向了姜云简的爷爷主谋了这场车祸，并找了姜白实施。
nbsp;nbsp;nbsp;nbsp;……怎么可能？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甚至怀疑自己是发烧又严重了，脑子混混沌沌的没看清上面写的名字。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的爷爷是在姜云简父母去世后，最力保姜云简的人，姜白更是如今唯一还和姜云简比较亲近的血脉亲人。
nbsp;nbsp;nbsp;nbsp;【“如果你哪天忽然病情严重，甚至到会伤害程洋、谢华良他们那种程度，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nbsp;nbsp;nbsp;nbsp;【“可能是谁的背叛，也可能是——”】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蹭”地一下站起身，却又因为起身太猛，本来就发烧不舒服的身体一阵头晕目眩，单手支撑着桌面，喘着气勉强维持站立。
nbsp;nbsp;nbsp;nbsp;身体的极度不适拉回了燕清羽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