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都睁大了，急忙去抓住了褚隐的手。
褚隐松开了他，宋里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收回舌头的时候，还在下唇上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果然是橘子味的。”
他还餍足地眯着眼发出一番点评，“但是我觉得你的牙膏比我房间的牙膏味道要好一点。”
宋里一边把他的半只手从自己裤腰中抽出来，一边无奈地说道：“明明就是一样的，而且你不是说拍照吗？”
他的声音都还是沙哑的，听起有点可怜。
褚隐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不就是典型的情侣主题？”
宋里：“”
他也认真说道：“你说得没错，但是我忘记告诉你了，这种程度可能会过不了审。”
褚隐：“？？？”
宋里觉得褚隐震惊的表情有点可爱，他嘴角微翘地说道：“会被限流，还会被和谐。”
“就这种程度？”褚隐无法理解。
“就这种程度。”
宋里很肯定。
“”
褚隐的眼神变得忧郁。
宋里安慰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说道：“很晚了，快点拍完去休息吧。”
按照宋里的计划，情侣主题就是他和褚隐的合照就行了，最好是就是褚隐不用露面，只要证明他的存在就行了。
他让褚隐站在了自己的右侧，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相机也在宋里面对的右侧方，所以褚隐的身影只会有很小一部分被拍到，只有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很有存在感。
宋里为了照片又刷了一次牙，褚隐的手在此过程中也没有安宁，一会儿把他嘴角的牙膏沫子涂在了他的锁骨上，一会儿挠挠他的下巴。
等到宋里刷完了，他的手指又在宋里的唇瓣上摩挲。
褚隐看着镜子中的画面，突然说道：“张嘴。”
宋里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然后褚隐的手指就按在了他的牙齿上，并且还沿着齿尖摸了摸，他听到褚隐带着笑意的话语。
“牙齿很齐，左边有一颗小尖牙，梨子，下次想要拒绝我的时候，可以用它来咬我。”
宋里也看着镜子，白且长的手指还有若隐若现的红色舌尖，颜色对比强烈，让他面红耳赤，他急忙把褚隐的手拉开了。
就是那手指上残留的水迹，他简直不敢看。
“这种程度也不行！”
褚隐茫然地重复：“这种程度也不行？”
“嗯。”
宋里把褚隐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然后把他推出了浴室门。
“素材差不多够了，你先出去休息吧。”
褚隐站在门口，他听到浴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随后里面就传出来了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