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云也就不出来，好在若惜年沉浸美色，也没在意她的回答。
“如果这个签名照卖100你会不会买？”云也忽然问道。
“100？这签名照是无价的好么！”若惜年神色激动。
又一个大冤种找到了。
若惜年手机震动，她查看消息，大喝：“哇靠。”然后大拇指快速敲字。
“云也，你论文改好了吗？”若惜年苦哈哈。
云也摇头，她昨天都荒废了。
“那你也完了。”
“怎么了？”
“你看群消息。”
“啊，我手机坏了，群里说什么了？”云也淡定亮出破碎不堪的手机屏。
“哇靠，摔成这样。就老许说……你真的交什么都能毕业？”若惜年一脸热切。
“当然、不能。”
“死了死了，那我俩真的完了。”若惜年小脸彻底垮了，“老许让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前把论文交给他。”
“不是下周一才交么，改时间了？”云也问。
她和若惜年是同一个导师，姓许名仙，博士学位，年近不惑，但看着不到三十，更巧的是，老许的老婆名唤白素素，大伙都戏说是白娘子养得好。
“谁知道呢，老许想改时间就改了呗。”若惜年撇嘴。
“可能老许弄错时间了，你问问呢。”云也建议。
若惜年头摇成拨浪鼓：“我可不敢，就算老许真记错时间了，我这么一问他肯定记住我了，到时候对我的论文格外关注，还是算了。”
“……”
云也刚想说老许不是这样的人，若惜年欢喜道：“群里有勇士问了！”
“还发了老许上次说的时间截图，猛啊。”
“还老许了！！！”
“老许回了，说和带的研究生交稿时间弄混了，还道歉了！”
若惜年实时直播完毕，蹦回座位悠闲玩手机。
云也：“……”
第六胜远离
“惜年，可以了么？”云也闭着眼睛，略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