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王模仿出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几乎没了人形，血溅得到处都是。”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们猜，我们村里的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人的？”
一旁的李琪猛地握紧双手，面色阴沉。
张勇神情一肃，想到一种可能，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难道说？”
小王咧嘴一笑，目光却有些低沉。
“就是你想的那样。”
“谁都没想到新鲜的血肉对鬼怪的吸引力是这么的强大！”
“几乎在他落到地面，血液溅出的瞬间，几乎所有鬼都红了眼睛。”
“他们疯了一般冲上去，释放出最原始的欲望，像野人一样分食着眼前的血肉。”
张勇皱了皱眉头，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有些反胃。
“这还不是最让人绝望的。”
“那个大学生，在落地的瞬间，还没死呢！”
“他惨叫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吃掉！”
“直到最后，他也……”
“够了！”
李琪愤怒地打断小王的话，双眼通红，一身煞气。
小王一缩脑袋，讪讪地闭上了嘴。
“你……”
见到李琪这副样子，张勇一脸惊讶，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李琪倒是自在多了，她一撩头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周身气息也阴冷了不少。
“别装了，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
“我……”张勇皱着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李琪打断。
“你猜的没错，我也是鬼！”
她摊开直说，掏出张勇之前给她的符纸，浓郁的阴气从她指尖冒出。
在接触到阴气的瞬间，符纸剧烈燃烧起来，化作一团火光。
她脸色不变，将符纸朝张勇丢了过去。
符纸燃烧着，在半空中化为灰烬，被风一吹，便飘得到处都是。
张勇看着李琪，沉默了半晌，从嘴里憋出一句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其实并不知道你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