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见玄无点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嘻嘻……”
但随即他又想起玄无似乎不喜欢他笑，便很快收起了笑容。
玄无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努力紧绷的脸上，“想笑就笑吧。”
听到这话，小鬼这才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眯起双眼，嘴角向上裂开，几乎到了眼角，配上不断流下的血液，整张脸看上去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楼梯中，空灵又诡异。
小鬼这一笑，便笑了一路，直到玄无带他进了房间，他才忍住不笑出声，嘴角却仍带着弧度。
关上房门，玄无打开灯，朝着书桌走去。
他要把之前撕下来的符重新贴回去。
从抽屉里拿出那堆纸符，玄无搬起椅子来到墙边，顺着之前的印子把符一张张贴了回去。
小鬼在一旁咬着手指，默默看着玄无跳上椅子，贴符，又跳下去把椅子往旁边移一段路，再跳上去，贴符……
看着玄无跳上跳下不断重复的动作，小鬼眼睛一亮，头顶“叮”地亮起一个小灯泡，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等玄无又想下去移椅子时，它却自己往旁边动了动。
玄无低头一看，对上小鬼黑漆漆的眼睛，只见他两手抓着椅子，脚下用力，推着椅子往旁边移。
做完这些，小鬼坐到地上，等着玄无贴完符，又起身推动椅子。
有了小鬼的帮助，玄无贴符的进度加快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玄无一边贴符，一边朝着小鬼问道。
小鬼瞪着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玄无。
“我叫玄无。”玄无指了指自己。
“玄，无？”小鬼磕磕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玄无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呢，你叫什么？”
小鬼眨了眨眼睛，“玄，玄无！”
“玄无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玄无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名字，就是别人怎么叫你的？”
小鬼皱着脸想了想，说道，“小，小结，结巴！”
“小结巴？”玄无看了他一眼，见他皱着脸，似乎有些不开心。
“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小鬼用力点头，随即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呃，那我帮你想个名字？”玄无试探的问了句。
“嗯嗯嗯！”小鬼“嗖嗖”地点头，很是迫不及待。
“emmm……”玄无摸着下巴，低头看向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