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鬼吗？”
“可能。”
壮壮感觉牙齿都开始打颤。
世界上有鬼吗，别人或许不信，但壮壮能不信吗，不然脑子里的那玩意儿是啥。
“不是你磨磨唧唧干什么呢，赶紧去看看。”
“我看你妹，你说我装睡会不会有事儿。”
“小鬼你也怕，放心吃不了你。”
“真的？”
“……”
借着窗外的月光，壮壮提着胆子猫了一眼，却是除了纱窗外面空无一物。
“你靠近点去看。”
黑影连声催促。
轻手轻脚下了床，壮壮缓缓靠近，都抵到了窗户边上依旧没发现什么异常。
“咦？”
纱窗底部的空隙夹着一张纸片，抽出来看，巴掌大小居然还是人形图案。
“对，就是这个东西。”
黑影确认。
开了灯，壮壮坐在床边仔仔细细打量着纸人，发现纸人材质蜡黄粗糙不堪，像是以前烧给死人的那种黄纸做的。
纸人的胸口处有一滴黑红色液体，有些湿润，从中延伸出五条红线，歪歪扭扭的分别连接着头和四肢。
“赶紧烧了，傀儡术，它能看见你的一举一动。”
“不能吧，这么牛逼？”
“不信你就留着吧，倒也伤不了你。”
“……”
烧完纸人壮壮疑惑问道：
“这傀儡术你会不？”
黑影的语气似是带着不屑。
“小道尔，没什么用。”
“能远程监视还没用？你就糊弄我吧。”
“那为什么被我发现了呢？”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问你点事唧唧歪歪，不说拉倒，以后也别指望我给你办事。”
关上灯壮壮拉起毯子就准备睡觉。
似乎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黑影轻声道：
“若是在你们世界确实有几分用处，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但若你的灵觉提升了后就很容易发现。”
壮壮倒也没继续赌气，问道：
“那你教我呗？”
“教了你也不会，首先这种黄纸是用槐树皮和老姜制作出来的，市面上估计买不到，得亲手做，其次还要准备将死之人的生魂或者鬼魂，用离魂术抽出赋予其上。”
“先不谈傀儡术，这些东西你能准备来么，都是些方士糊弄人的玩意儿。”
“有那么差劲还有人学？”
这次黑影沉默良久后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