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听见你的结巴，笑了，笑声从胸膛里滚出来，低沉而暧昧。
“没关系，”他说着，手从你的下巴滑到后颈，轻轻一攥，将你拉近。
他的唇停在你额头上方一寸的地方，没吻下去，只是让你感觉到他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撩过皮肤。
“我教你，一步一步来。”
金拉着你坐到床边，床板咯吱一响，你吓得抓紧他的胳膊。
他低头看着你抓他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然后顺势坐到你身旁，腿靠着你的，热气隔着布料传过来，让你坐立不安。
他的手搭上你的肩膀，指尖顺着你的手臂往下，停在你的手腕上，轻轻一握。
“你抖什么？”金问，声音低哑，带着点揶揄。
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脉搏处，像是能听见你心跳的频率。
你想说不抖，可手背上的青筋都绷紧了，完全骗不了人。
“我……我不知道。”你老实回答，连自己在怕什么都没弄清。
他眯起眼，低头吻上你的额头，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什么。
他的唇热得吓人，顺着你的额头滑到鼻尖，再到你的脸颊，每一下都轻得像试探，却重得让你喘不过气。
“你不会接吻，对吧？”金退开一点，唇角扬起一抹笑，低头看着你的眼睛。
你摇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笨拙。
他低声笑了，手托住你的脑袋，将你拉近，唇贴上你的，没给你反应的时间。
他的吻不急不缓，却带着点侵略，舌尖撬开你的牙关，慢条斯理地探进去，搅得你脑子一片空白。
你不会回应，只会呆呆地任他带领，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退开时，你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肿，眼角还泛着点水光。
“慢慢学，”金低语，手指撩开你耳边的碎发，顺着你的脖子滑到锁骨，停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
“我有的是时间，把你教得很好。”他的手没离开，顺着你的锁骨往下，隔着礼服轻轻按了一下你的胸侧，让你整个人僵住，低哼出声。
金看着你的反应，眼底的暗光浓得像墨，低头咬住你的耳垂，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舔过去。
“你喜欢这样？”他问，声音贴着你的耳朵响起，热气烫进你的皮肤。
他的手从你的胸侧滑到腰间，隔着裙子揉了一下，力道刚好让你轻颤。
金低头吻上你的脖子，牙齿咬住一块软肉，吸吮了一下，留下个浅红的印子。
“别怕，”他说。
*
你的嘴唇还带着他吻过的湿热，微微肿着，眼角的水光在油灯下闪烁。
金靠在你身上，鼻尖几乎要蹭上你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压抑着什么。
他看着你，眼底的暗光浓得像墨，却突然停下动作，直起身。
“行了，别抖成这样，”金的声音低哑，“一身汗，洗洗再继续。”他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拉你一把。
你被他拽起来时，腿还软得站不稳，差点撞进他怀里，金顺势揽住你的腰，低头瞥了你一眼。
旅馆的洗澡间在走廊尽头，小得只能容下一个木桶，水汽从门缝里渗出来。
金推开门，把你推进去，然后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叉，懒散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