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学的么？”越筝弦反问。
她脸上挂着很浅的笑意，因为处于舒适区神情显得分外柔软。
“可是……”穆瑾白没好意思暴露之前的小心思，半捂着有些发烫的脸颊，“我没告诉你要怎么做啊……”
“没说么？”越筝弦歪着头，目光澄澈，“我按照你的指导做出来的。”
她笃定的语气让穆瑾白有瞬间的自我怀疑，可下一秒，越筝弦忍不住勾起的眼眸又让她意识到自己被逗弄了。
“学姐……”穆瑾白皱起鼻子，“不能这样。”
越筝弦挑眉：“哪样？”
穆瑾白还没说话，吱吱突然转过脸，莫名对着越筝弦摇摇头。
她学着穆瑾白语气，奶声奶气：“学姐，不能这样。”
两个大人一愣，对视一眼随即都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穆瑾白眸光如星，捏着吱吱脸颊软肉：“嗯？谁是‘学姐’？”
吱吱口齿不清：“唔，妈，咪。”
“那是我的学姐。”穆瑾白幼稚宣告起所有权。
越筝弦斜睨她一眼，无奈戳了一下她肩膀。
穆瑾白笑着抗议，斜倒下靠到她膝盖：“本来就是啊……学姐学姐。”
越筝弦手抚到她发顶，没按实又移开。
穆瑾白意识到自己忘形，直起身体。
散落的发丝盖住她热得发烫的耳朵，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继续举着镜子让吱吱看。
小姑娘开心甩了甩两边麻花辫。
“两条胡子。”
这次穆瑾白听懂了。
“你是说，辫子像胡子么？”
吱吱点点头。
穆瑾白不太理解这个比喻。
“为什么呀？”
吱吱手伸到背后，将睡衣帽子戴了起来。
她低下头，小熊耳朵顶在最上头，帽沿露出两根翘起的麻花辫子，一抖一抖像小熊的胡子。
她还自己给自己配音：“嗷——大熊来了！”
越筝弦笑得弯下腰，捂住嘴都挡不住溢出的清越笑声。穆瑾白没她那样内敛，直接就丢下镜子把自家宝贝抱进怀里。
“这么可爱的小熊是会被妈咪给吃掉的！”
她故意朝吱吱张大嘴。
“啊——”吱吱嘴里发出尖叫，边笑边反身往越筝弦身上躲，但还是被穆瑾白这个无赖妈咪逮着机会在发顶亲了好几口。
最后，穆瑾白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才满足把人放开。
“熊宝宝真美味。”
吱吱软绵绵瘫倒在越筝弦身上，脸颊红晕尚未褪去。
她笑看着穆瑾白，又不好意思转开脸埋进越筝弦怀中，嘴里发出惬意的哼唧声。
穆瑾白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突然感受到一道来自上方的目光。
她抬眸望去，恰好撞进越筝弦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