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抽泣一边控诉。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将那个名为小船的相册抛之脑后，可她的转账不得不让他重新意识到现实。
“我只是你找的床伴是吗？”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这段时间被姐姐温柔的宠着，好像总让他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这样的话也是自己能够质问的吗？
这下虞昭昭明白了，小孩原来是误会了。
“没有呀，你是我的宝宝呀。”她替他温柔的擦着眼泪。
“哭成小花猫了，宝宝怎么会这样想，姐姐给钱是因为答应过你，又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手被人握住，在他通红的眼睛里有些对此刻身份的不解。
“那我……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吗？
虞昭昭没有想过。
与其说是没有想过，不如说是觉得小孩接受不了。
但对纪绥的喜欢她也是能够认清的，所以她思考了一番才开口。
“那……如果姐姐结婚了你也愿意和姐姐维持这样的关系吗？”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一般劈中了他，每个字他都认识，但结合起来好像怎么都听不懂。
“像姐姐这样的人是没有办法选择婚姻的。”她苦笑。
她从很早开始爸爸就介绍过几次门当户对的富家少爷给她，当时她还在学校，被她用还要学习的借口推脱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因为公司企业成为商业联姻的一环。
“会为了商业合作被嫁出去，所以我给不了你未来。”
姐姐这么坦诚，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是，姐姐家里一看就很有钱，像他这种穷学生哪里来的脸面央求姐姐给自己一个身份呢？
“怎么又哭了？”她捧起他的脸给他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
和断线的珠子一样。
哭得她心软，忍不住去亲亲他。
被他反吻住，扣住她的头吻得更加深，似乎要在她嘴里索取全部的养分一样。
亲够了，才松开她红肿的唇。
这大概是两个人开荤以后最纯爱的一晚，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相拥而眠。
他抱得比以往每次都要紧，像是一松手虞昭昭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两个人也都没睡好，或者说是纪绥一个晚上都没睡。
脑子里只有她的那句话。
她给不了自己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