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缩在医院的床头，瘦弱的身子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蜷成一团。
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地淌下来，浸湿了病号服的前襟。
他死死攥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发白，像是恨不得把手机捏成齑粉。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眼珠子布满血丝，盯着屏幕上那晃动的画面，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钢针扎穿，痛得喘不过气来。
“赵天！你他妈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的从喉咙里硬挤出，带着浓浓的恨意和无尽的绝望。
可那屏幕上的淫乱场景却像根绳子，死死套住他的视线，让他根本挪不开眼。
视频里，面包车那铁皮车厢里热得如蒸笼，空气黏糊糊的，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掀翻的后排座椅，成了黄忠与黑鬼们轮奸老婆的临时淫窝。
老婆那件昂贵的高定鹅黄色短裙被撕得稀巴烂，皱巴巴地卷在细腰上，露出她那双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丝袜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她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儿和那丛黑乎乎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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